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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某不够格,这位姑娘,你不要那什么眼看人低”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玉葱有些愠怒道。
她旁边,铁头“呼”的一声,把铁棍抡起,一个不对,就给李响来一棍子。
李响的亲兵觉得气氛不对,其中一个,指着铁头说道:“你还敢拿棍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响旁边的一个亲兵,轻轻的“咳咳”了两声,李响拍了拍脑袋,挥手让说话的亲兵,退了下去。
双手一拱,对着玉葱说道:“某就问你,是否是十万火急之事,如果是的话,赶紧速速报来,某已经等不及了。”
不料,玉葱低着头,对他旁边的一位亲兵,直接跪了下去。
“盅義堂乙字第三小队葱花叩见七王爷。”
旁边的蒜头和铁头一愣,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赶紧单膝跪地,叩起首来。
李崇阳摸了摸自己的面颊,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本王的扮相不好,被发现了。”
抬起头,看向玉葱,一摆手:“起来吧!先说吧,找本王何事!
不过,最后一定告诉本王,你是如何发现本王的,说得好,重重有赏!”
看着淡定自若,云淡风轻的李崇阳,玉葱的心瞬间镇静了下来。
“喏,王爷。”
玉葱几个赶紧拱手答道。
吐蕃皇城。
“大哥,这支黑雕翎箭,为何不告诉那个扎吉泽。”
二舅多布始终弄不懂自己的大哥,是个什么意思!
论赞抚着自己的莲蓬胡子,“那个老狐狸,我早就应该想到。
禄禄这一死,他肯定会有所动静,没想到他的反应,是如此之快!”
“大哥,兄弟还是整不明白,难道是他们还有,其他的阴谋不成!”
论赞看着自己的兄弟:“多布,你虽然只动了这么一次脑筋,不过,你真猜对了。”
论赞站起身,叹了口气,道:“现在,皇帝陛下已然昏迷不醒,要不是你亲自派人守候,陛下恐怕,早就……
所以,他已经等不及了,禄禄这次,死的确实太冤了!
当务之急,是保住陛下暂时不死,陛下不死,我等就无事,如果,陛下不幸驾崩,我等只能”
论赞抬头看了看屋外,对着多布摆了摆手,多布凑了过去,竖起耳朵,听着论赞的话,一双牛眼瞪得更大了……
多布最后还是去准备去了。
他认为,无论如何大哥都说得很对,“必须那个叫什么未…什么雨什么的……!”
论赞看着这支黑雕翎箭,他作为吐蕃大将,非常清楚整个定西军中,就一个人,能够使用这种弓箭。
这支黑色雕翎箭,才是射杀禄禄佳赞的罪魁祸首,一箭穿透左眼、入脑再从后脑透出。
不说别的,就说那铁胎弓就不是一般常人,可以比肩的。
至于,被扎吉泽拿走那支白色的羽箭,玉葱射到禄禄佳赞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论赞喃喃道:“禄禄你死到他手里,也算是一种宿命吧!”
西山大营营房。
“圈套,你们这是圈套,一开始就是
你们这帮家伙,连某都敢骗,是不是活腻歪了!”
刀疤脸怒吼着,叫喊着
一屁股坐了起来,刚才的梦,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害怕!
“呼”
喘了口粗气,壶中的茶早已经凉了,刀疤脸顾不了那么多,“咕咚咚”的一壶茶一饮而尽。
“督尉大人,营门外有人找?”
门口亲兵通报道。
“是何人?”
刀疤脸双手揉搓着面颊,让自己快点清醒过来。
“来人说,你往他们那里,放了点东西,他问你是不是今天就拿回去。”
“某知道了,告诉他明天去”
“他说,明天去的话,原先说好的事情得翻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