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只是可惜了，不能陪着她一起走下去了。“我很欣慰，我凭着我的一时激动，追求了你。当时我还是一个事业平平的男人，还有一个女儿在身边，你肯嫁给我，我觉得很满足。你后悔嫁给我吗？”
“我没有后悔。”
“我对不起你，不能陪着你走下去了。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当时我要是没有娶你，你是不是会很幸福？也不用承受疼痛？你二十六岁嫁给了我，如今五年快过完了，我耽误了你五年的时间，你怨不怨我？”
“不怨，这本该是我心甘情愿的。”
褚建云握住了羽灵的手，欣慰的笑了。“那好，其实我希望你能陪我的，可是我不能自私，你还有你自己的人生要过。要是我走了，我希望你尽快忘了我，找一个爱你的，疼惜你的人，嫁了吧。”
“不，我不打算嫁了，我就一辈子自个一个人过了。”
褚建云噙着眼泪，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你是想让我在下面也过的不安稳么，本来可以心满意足的去投胎的，可你非要说出等我一生的话，这让我走的不安啊！”
“你这得多大的脸啊，我有说过要等你么。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罢了！”羽灵笑着笑着就哭了。
褚建云对于她而言，不是爱人，更像是良师益友。他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不计报酬，无条件的手把手教，没有怨言，只等将羽灵教会后，他才撒手。
羽灵对褚建云是充满了感激。人生在世除了爱情也有其他东西，有些感情不是文字能够代替的，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情，犹如走马观花，一幅幅场景从眼前飘过，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泪目了。
他的手抚摸上了她的眼睛，多么好看的一双眼睛啊，就是流泪也是如此美，美中不足的是本该是一双丹凤眼，硬生生为他哭肿，多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