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文摸出两对耳塞,塞进傅青河和容绯手里,语气中的嫌弃都掩盖不住:“快戴上,耳朵都要流产了。”
傅青河深有同感。
沈司行不知道怎么点了首伤不起,唱得很伤感,到了高潮,还语重心长地跟沈文文说:“连容绯都看清了狗男人,你怎么也没脑子了呢?”
沈文文拳头硬了。
躺枪的容绯也抬眸看着沈司行,目光危险。
醉了的沈司行丝毫不察,继续说:“你说的那男人我让人查了,一看就跟谢楚生一样一样的,不是个好货。”
“谢楚生!”傅燃宛若被触发了开关,倏地站起来:“狗东西!”
沈司行给他竖大拇指:“狗东西!”
两人一口一个狗东西,似是这样才能泄愤。
沈文文深吸了口气:“沈司行!!!”
傅燃还在骂:“狗东西。”
沈司行:我感觉有人在骂我。
沈司行回头,不满的说:“对,我还没说完你呢,听哥一句劝,那男的不行,哥以后给你介绍好的,成不?”
傅青河窥着沈文文脸色,默默地拉住她,力道不大:“文文,不能揍太死啊。”
傅青河象征性地拦了拦,容绯翘着二郎腿:“揍。”
沈文文做了个捋起袖子的动作,大步走过去按住沈司行的后颈,笑得阴森:“你还去查了?”
沈司行梗着脖子:“事关我残障妹妹的终生大事,当然要查!”
沈司行还很骄傲。
沈·残障妹妹·文文面无表情:“去死吧你!”
“啊——”
沈司行挨着毒打,傅燃眼前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睛,看见自己发小被人压着揍,义气上来了:
“你居然敢揍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