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已经过去一月有余,房子也已经装修完毕,保安公司的相关手续也都办妥。
现在的刘老汉,不仅没有反对女儿和霍青来往,甚至巴不得把闺女推出门去。
这段时间,对于霍青的了解,让刘老汉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在那些工棚好友面前,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闺女跟着霍青,比跟着自己这个亲爹还放一百二十个心,几乎拿霍青当半个儿子。
而刘老汉却不想想,如此好品种的桃树,又怎么能花开一朵,孤芳独赏!
虽说是简单装修,可刘老汉可是铆足了劲儿,用尽了心,每一块儿地砖,墙缝,都抹的平整结实,可算是煞费苦心,劳心劳力,再加上资金上充裕,整的是经济实惠,那叫一个漂亮。
相处的这段时间,二人仿佛近了许多,刘月也没有了当初那份拘谨:“觉得怎么样?”
频频点头的霍青,满意的看着房子:“不错、不错,刘叔可真是费了心了”。
正待二人闲谈之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正奇怪这刚弄好的房子,怎么就来客人的霍青,一眼看到一红一白两张俏脸,心道:要糟糕!
果不其然,枫晓晓前脚刚跨进门,便一脸的冷嘲热讽:“呦,打扰二位的雅致,真是不好意思!”
刘月一脸笑容的将二人迎了进来,紫陌有意无意的看着眼前这个清新朴素,年龄相仿的女孩。
而枫晓晓,却没那么客气,大大咧咧,左观右望:“嗬,够漂亮的啊,你瞧瞧,这沙发,这窗帘,这灯饰”。
说着松开紫陌的手,冲进卧室,拍了拍淡蓝色格子的床铺:“哎呦呦,你看看这床,还是双人的吶,你再看看这彩电,42寸超薄耶!”
“呵呵,还行、还行吧,这都是小月的功劳”霍青尴尬的笑着。
枫晓晓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拉住刘月的手:“小月姑娘,可够辛苦的,不过,咱这可算是,手上酸,心里甜吶,是吧?”
看着一对小脸红得跟西红柿的刘月,枫晓晓拉着紫陌,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呦,看看,这还不好意思了呢,我们姐俩也算是客人,你们这做主人的,也不说给口水喝?”
霍青连忙赔笑:“好、好,我这就去倒”。
枫晓晓却一脸皮笑,纤手一伸:“有你什么事儿,我让她去呢!”。
看着赶忙倒水的刘月,霍青微微皱了下眉:“这不是一样嘛!”
枫晓晓白眼一飘:“呦,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心疼啦!”
“说什么哪,小月就是帮我忙而已”霍青有意的看着枫晓晓。
枫晓晓撇撇嘴:“呦,这才认识几天呐,就夫唱妇随了,霍青,你说,我是该祝贺你喜得**啊,还是说你金屋藏娇,又或者,咱这叫做红旗不倒,彩旗飘飘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说什么吶!枫晓晓,你没病吧?”霍青不仅皱起眉头,语气也重了不少。
像是被点着炮捻子似的枫晓晓,从沙发上一蹦老高:“我有病?我胡说?你瞧瞧这房子,装修的多漂亮啊,还有那床,双人的,多软呀”。
说着拍了拍腕上的手表,讥笑道:“你再看看现在几点了,啊?你还不高兴了,是不是嫌我们姐俩打扰您二位的洞房花烛夜了呀?我说怎么一个穷小子,又弄车又弄房的,没想到你霍青,看上去相貌堂堂,感情是个吃软饭的啊”。
纤手一扬,指着刘月,一脸的鄙夷:“还有你,看上去长得跟朵花儿似的,敢情飘的迷魂香啊,迷了多少男人……”。
“够了”一声怒喝,连头顶的吊灯都微微有些颤动。
身在一旁的三女,不由得心中一突。
面色铁青的霍青双眼微闭,指了指大门:“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
“霍青你···”再要说什么,可看到对方那煞神般的眼神,枫晓晓一阵寒意,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一杯温水递来,刘月略显歉疚:“霍先生,你没事吧?”
接过水杯,霍青不禁叹了口气:“没事,晓晓就是这样,想什么就说什么,刚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我明白,我没事”。
看着霍青相续而去的背影,想起刚才枫晓晓的话,再看看这灯火柔情的房间,虽然不相信一见钟情,脸上却也显出丝丝红晕。
不过,今天晚上,最吃惊的,应该是格斗场二楼雅间的猪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