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天子病情重,皇室恩怨多
荆州,冀州之行带给华佗不尽的反思,一个本来用来治病救人的药方,去能变成战争的武器,一群已经放下武器的平民却还是遭到了杀戮。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的,他更不知道自己后面的路该怎么走,这年头找他治病的不乏有军官、乱党等,自己把他们治好了他们同样要走上战场,不是被杀就是杀害别人。华佗此刻已经迷失了,然而他却没有太多时间好好思考。
这几匹快马从京城来,专程来找华佗的,原来太后诏书:皇帝病危,召集天下名医火速进京,给皇帝看病,华佗在名单内。华佗没有太多的准备,将府上事安排一翻随官差奔京城而去。
京城车水马龙,处处张灯结彩,显然黄巾之乱并没有波及京城。一群官差送华佗到皇宫大门,华佗转而又内侍招待进宫。华佗平生第一次有幸入宫,但是眼下处处金碧辉煌,确实不是人间能见得到的。一路上不敢东张西望,但是令他不解的是皇宫里居然还有市集、商店、药店甚至赌坊、妓院等应有尽有,俨然一座城中城。但是有些不同的是,这里卖东西、买东西的都是宫里打扮。
华佗很快来到太后跟前,行过大礼后董太后吩咐众人退下,单独留华佗说话。“你就是神医华陀?”
“回太后,小人是华佗!”
“华佗,在我这你不用拘束,你可以抬起头来!”
“小人不敢。”
“你不用拘束也不用行礼,这次请你过来,是我皇儿突然病倒。皇宫御医,民间名医也都换了好几拨了,没有人能说出来到底的了什么病,请你来就是想让你替我皇儿医治。一会我命人带你过去给我儿看病,你务必竭尽平生所能,有结论及时向我汇报!”
“小人遵命!”
华佗由内侍领路,又回到刚才宫里的那个集市,令人不解的是他们竟然直奔妓院而去,原来当今天子竟然是在这里休息。更加震惊的是里头真的有妓女,而且一个个都是光着身子,华佗虽然是个医生,对异性酮体也不稀奇,但是一下子有这么多人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刷刷一下脸就红了。而且宫里这些妓女看起来都不像市井的胭脂俗粉,一个个美若天仙,应该是宫里人,而且都经过严格挑选的,很难想象当今天子的生活是如何的糜烂。在世人眼里人间天堂可能也就这样了,但是华佗眼里这里确实地狱,更确切的说是男人的地狱。
当今天子汉灵帝刘宏就躺在这样的环境下休息,再好的身体也经受不住啊。说实在华佗不用看都知道皇帝的病情了,但是眼前可是当今天子,华佗还是问询,把脉样样做全。“敢问陛下可是腰间无力甚至酸疼,心跳不齐!”
“嗯,华神医果然高明!可有良方?”
“额……”华佗欲说还止。
“你们都退下吧!”
“华佗,你但说无妨!”
“陛下之病在于房事过度,导致内部空虚,若早日修生养性尚且有方可循。”华佗思索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陛下现在的情况,在下是无能为力了。”
一直躺在床上的汉景帝刘宏听到这不仅没有流露怒色反而是长舒了一口气。”华陀,你果然是神医,而且是有胆有识的神医!”这刘宏居然还流露出来喜色。”母亲,你也出来吧!”
华佗大吃了一惊,难不成这董太后一直盯着他。只见董太后不慌不忙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华佗赶紧行李。“华佗,你别惊慌,也不用行礼,坐着说话吧!”等太后坐定以后,华佗终于第一次看到董太后的尊容。虽然这时候董太后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但是丝毫没有显露衰老的迹象,可能是身在皇宫各种滋补保养做得好,真的好像二三十的女人一般。但是很快华佗却发现眼前的董太后和刘宏面露愁容了。“华佗,你可知道皇帝的病情!”
“回皇后,陛下的病情非罕见,而是酒色过度,身体空虚导致身体机能衰竭,恕小人直言,陛下病已入膏肓以小人的见识,世上以无解救之方!”华佗说完赶紧跪下磕头,他知道这番话极有可能招来杀生之祸,奈何他生性耿直,说不了阿谀奉承的违心话。
“华佗起来,免礼!刚才我就说过了,先生坐着谈话吧,不必拘束!实不相瞒,我儿的病情我岂能不知。相信先生也看到了,皇宫里还有这样一个市集。先生不要以为我儿是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实在是有苦难言啊!”说到这,董太后眼睛已经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