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仪分析道:“你有所不知,自从程元振被贬之后,鱼朝恩趁机复出,平日里对皇上也是阳奉阴违,小人一个,为了谋取权力,这次又勾结郭英义,看来我们得小心了!”
颜真卿越想越生气:“不行,这种行为让我们脸上无光,我一定要当面告诉皇上。”“不可不可,你想想看,如今鱼朝恩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而郭英义又深得皇上信任,这么明显的一个位置皇上看不见吗?你又何必多说呢?”颜真卿听后,暂时作罢。回去之后,没过多久,颜真卿便置信郭英义,指着他的不当行为,而且愤慨之情洋洋洒洒的刻写在了碑石上,记录了这一事件,谴责小人。
仆固瑒在怡红院受辱的事情很快报告给了其父仆固怀恩,他听了之后非常愤怒:“岂有此理,他范寄是何人?竟敢如此嚣张,他不知道你是我儿子吗?”仆固瑒委屈道:“孩儿已经告诉他了,但是他好像没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仆固怀恩回答:“这个范寄,一向神秘难测,近些年虽然不常出现在朝堂之上,但是国君对他很是倚重,为父虽与其逢过几面,但是此人好像刻意躲避,不过凭我的直觉此人一定是旧人,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罢了,虽然现在被大王拜为国师,但是也没有与其他大臣来往,没想到,这次竟然敢放纵自己的手下为难我们仆家,看来是想挑事呀!
你放心,这件事父亲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不然满朝众臣还以为我仆固怀恩怕他范寄不成?”正说期间,王宫里来人了,带着大王的旨意。听完之后,原来是吐蕃首领赤松德赞让仆固怀恩一同黄河边灵武郡左侧去狩猎。
此次正值赤松德赞从逻些下来,亲自来到唐朝边境视察,而仆固怀恩就是前线的统帅,陪同的还有几个亲王将军。吐蕃是个半游牧民族,马上功夫了得,虽然贵为大王,但是赤松德赞的马技一点也不逊色其他将军。扬起马鞭,足凳马腹,尽情驰骋在茫茫草原。
众人跟随赤松德赞来到了位于灵武郡外侧的黄河边,望着奔流不息的黄河,大家都非常敬畏。赤松德赞遥望着东方,目光深邃,神情泰然。仆固怀恩问道:“大王为何发呆?”
赤松德赞叹道:“你们看,黄河对面就是大唐的灵武郡,那里是个充满朝气的地方,也是个迷人的地方,顺着灵武一路南下就会看到千古盛京长安,本王的梦想就在那里,如今大唐上下其乐融融,松懈不少,边关不闭,马蹄不扬,大唐皇帝沉浸在太平的日子里,整个朝臣沾沾自喜,没有一点上进心与防备心,再看看我们,经历了去年的惨败,我们秣兵励马,枕戈以待,就是要报仇,夺取对面这些肥沃的土地,源源不断的财物,想想长安城里的金银首饰,珍贵三彩,豪华丝绸,美女胡姬都让人热血沸腾啊!”
仆固怀恩亦道:“是呀,我是个在长安生活多年的人,比起我们这里的贫穷,还是秦川八百里的肥沃土地更加吸引人,还有那悦耳的宫廷歌舞,迷人的贵妇仕女以及召见外使的恢弘大气,无不让人羡慕,虽说唐朝没有了之前的鼎盛,但是依旧幅员辽阔,人口繁庶,相对我们来讲太过诱惑,末将明白大王的心意。”
赤松德赞笑言:“之前的战争你败了,但是我绝不相信你打不过郭子仪,这次本王还要寄重任于你,拜你为帅,希望你能够戴罪立功,一雪前耻!”
仆固怀恩自信道:“末将多谢王上的信任,此次一定要踏平武关,占领长安,好让大王来到长安,达成夙愿,也不枉大王对我的再三器重!”赤松德赞微笑道:“好,说得好,看你这次底气十足,本王相信你一定能够凯旋归来!”身边的一个亲王说道:“主帅已经确定,仆将军固然英勇,但是还是需要一位得力的谋士,这样我们的胜算才会大呀!”
赤松德赞问道:“听你的意思心中已经有了最佳人选?”“国师范寄满腹韬略,为人精明,足以担当此次大军的军师。”仆固怀恩道:“范寄?”赤松德赞亦道:“我看此人可以,如此一来,一文一武,我们的胜算大大增强了!”
亲王道:“我知道仆将军与范寄之间有些矛盾,但是现在身临国事,我希望仆将军能够把私人恩怨放在一边,多与范军师商议,说到底你们两都是从东边过来的人,应该惺惺相惜,你说呢?”仆固怀恩无奈道:“对对,我自然是个明白人,一心只为国家,不会辜负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