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寒担心冉长乐,怕她宫中不安全,所以寻了个为太上皇看病的理由入了宫。
低下眼帘瞧她无恙,生龙活虎,这才安了心。
不过,语气却是冰冷无情:“哪来的女人,聒噪。”
太监侍女们,看到冉长乐一副花痴的模样扑在医圣身上,吓的心脏都蹦出来了。
皇上可是前交代万交代,要防着冉小姐,就怕她草包又花痴,赖上医圣。
没想到怕啥来啥。
忙一窝蜂的涌上去,拉住的衣袖求道:“冉小姐,他是医圣啊!”
冉长乐眉眼弯弯,眼睛放光:“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医圣啊!刚好顺路,我们一起走吧。”
看她俏皮的样子,北冥寒心中升起无限的柔软和宠溺,如果地点不对,他真想刮下她的俏鼻子。
语气一如往常的冰冷:“本圣和你不顺路。”
“你去哪,我跟着。怎么不顺路呢?就算不顺路,我也可以顺路的嘛!所以不管医圣到哪我都顺路,嘻嘻。”
北冥寒冷哼一声,无视她,直接走。
冉长乐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太医们纷纷捂眼,不忍直视。
太监宫女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闲王的未婚妻赖上医圣大人了!
到了太上皇居住的宁寿宫。
北冥寒撇了眼太监宫女。
太监宫女噤若寒蝉,立在殿外不敢前进一步。
太医们被他的冷光扫到,装着胆子道:“我们是皇上派来协助医圣的,医圣不会让我们在殿外候着吧?”
冉长乐冷笑,医圣看病从来都是一人独行,什么时候需要协助了,是偷师才对吧!
皇上一方面重用医圣,一方面又派人偷师。
真真是无耻至极!
北冥寒冷冷撇了一眼太医,优雅的迈进宫殿。
冉长乐紧跟其后,张太医不愿意了,冷哼:“这不是女子该进的地方。”
冉长乐反击:“怎么,你们可以不知廉耻的偷师,我就不能进了?你们这群庸医不要忘了,我可是圣上御赐的闲王妃!”
其余太医们又羞又愤,偷师,为人所耻也,他们也不愿意,奈何皇命难违。
张太医长袖一甩冷哼:“我贵为太医之首,乃圣上亲命。冉小姐说我等是庸医,岂不是质疑皇上的决定。”
“皇上是万古明君,我爱戴还来不及呢!你看你,都五六十的老头子了吧,医术还比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医圣,你不是庸医是什么?
这永寿宫,一看就是太上皇居住的地方。
瞧你们熟门熟路的样子,一定没少来给太上皇看诊吧?
你们要不是庸医,能这么熟吗?
你们要不是庸医,能来偷师吗?
偷师这么不要脸的事你们干的这么光明正大,你们要不要老脸了?我都为你们感觉到羞耻!”
冉长乐说完,往门口一档,冷斥,“今儿我就挡在这了,你们谁要敢踏过这个门,我直接让他在湖里洗个冷水澡。”
太医们被她说的纷纷丢下头,他们也觉得丢人至极啊!
张太医看着同僚羞愧难当的脸,气得吹胡子瞪眼,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天下医学一家,好的医术就应该共享!我等奉了皇上之命协助医圣给太上皇诊治,你这无知女子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