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宁:“那就那个吧!”
顾宇繁:“你比较喜欢哪一种风格?”
赵宁宁:“随便,你决定就好。”
顾宇繁:“......”
吃中午饭的时候,赵宁宁远远地坐在另一侧,神情有些冷淡,时不时地看着窗外。
顾宇繁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同,心里微微有些慌,伸出手去,越过桌子,一把抓住了赵宁宁的手。
赵宁宁下意识地挣了挣,没挣开,也不管了,眼睛只盯着前面的桌子。
顾宇繁牢牢抓着她,道:“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高兴。”
赵宁宁假笑了笑:“没有啊。我一直都这样。”
顾宇繁不相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赵宁宁:“是吗?”
顾宇繁:“我感觉得出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怎么了?我如果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
赵宁宁笑了笑,另一只手探出来,摸了摸顾宇繁倾过来的脸颊:“真没什么,我可能是高兴坏了才这样的。嗯,我最近在忙着找单位实习,有些累。你......你似乎黑了些,还在参加训练?”
顾宇繁一把抓住赵宁宁覆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将之按回自己的脸上,他按得那么急,那么用力,那么紧,赵宁宁怔了怔,愣愣地望着他。
然后,顾宇繁黑亮的眸子瞬间变得幽黑,他呼吸一重,身子一倾,额头突兀地、重重地、飞快地压了过来,落在她的额头上,瞬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目光交错,呼吸交缠。
赵宁宁颤了颤。
顾宇繁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层层地扑洒过来,男性的气息让赵宁宁脸颊发烫,呼吸不稳。
“宁宁,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许藏着的。”
赵宁宁:“......”
晚上回去,赵宁宁下车刚刚走了两三步,顾宇繁也下了车,追了上去:“我送你倒你宿舍楼下。”
两人一同走在学校内,没有人说话。顾宇繁自然而然地牵住了赵宁宁的手,赵宁宁怔了一下,反手握住了他的手。顾宇繁嘴角轻轻扬起,用力回握住她的。两人手心的温度通过紧触的肌肤迅速传到对方手心,再过渡到各自的血液里,流淌遍全身,一时间,气息交缠,两人的心,不自觉地靠拢了,贴近了,熨帖了,舒畅了,亲近了。
此时已是十二月的冬天,又是夜里,冷风吹来,让人瑟瑟发抖。
校园里几乎已经没有一个行人,只有道路两旁的树枝偶尔在哗哗作响。这般寒冷。
可是赵宁宁却一点都未觉得冷,相反,从手心处传来的温度似是岩浆一般,滚烫得不得了,将她整个人都灼得全身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赵宁宁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着的手的影子,听着两人一重一轻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校园内回响,很突然地,升起了一种地老天荒、白首不相离的感觉来。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何况,从校门口到宿舍这段路并不漫长,只有一两千米。
“我到了。”赵宁宁抬起头,目光晶亮,望着顾宇繁。
顾宇繁亦目光灼灼看着赵宁宁:“嗯。”
却没有放开手。
赵宁宁等了一会儿,又道:“我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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