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常青迅速将若珠点了穴，才放心地松开手。</p>
“我问你，那次在仙乐楼出现的不祥之火，是你捣的鬼？”面对若珠这样的恶婢，楚伊人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森然地问道。</p>
“对，是我从家乡买来的磷粉，一种涂在大香上不能点燃，一种涂在斗篷上，稍微有些温度就能自燃。”若珠眯着眼睛，完全不惧怕地说道，“你的小五早就被我用银子买通了，那些磷粉是她亲手涂上去了。”</p>
“你用银子买通了小五？”楚伊人表情有些怪异。</p>
她的反应，让若珠有了底气，“没错！她早就不是你的人了，可怜你包藏祸心而不自知，甚至还因为她的死而伤心难过，真是可笑。”</p>
“她是不是祸心，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楚伊人的表情很冷，“不过我想再问一个问题，小五知道那些是磷粉吗？知道会着火的吗？”</p>
“哼，谁有空去跟她解释这些？”若珠冷哼一声，“那个没有用的丫头，竟然一直将斗篷都抱在手上，就算烧死了也是活该。”</p>
闻言，楚伊人冷冷地看着她，“所以小五的死跟你有关系？”</p>
“哈哈哈。”若珠癫狂地大笑，你错了！小五是你害死的！是你！是你这个扫把星！”</p>
笑着笑着，若珠突然仰天大哭。</p>
看着她又哭又笑的疯癫模样，楚伊人知道自己再怎么问下去都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到了最后，若珠将自己最后的忠心毫无保留全部给了舜英，将舜英保护得滴水不漏。</p>
“带进地牢。”秦彧面无表情地说道。</p>
小五的死，是楚伊人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她的致命弱点，他不能让若珠疯疯癫癫的话刺激到楚伊人。</p>
这么想着，秦彧默默地牵起楚伊人的手，悄悄握紧。</p>
楚伊人没有说话，也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示意自己没有问题。</p>
小五的事，的确是她的软肋，可是她发过誓的，要不论一切代价查清楚真相，不让小五死得那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p>
“若珠蓄意下毒谋害主子，关进地牢严加看管，待她交代清楚以后便押到府衙。至于舜英，我相信她对一切都不知情，虽然管教下人不力，可是刚才她为了救我而受了伤，总算是功过相抵，就不再追究了。”楚伊人努力稳着声音说道，折腾了这么久，她现在一刻都不想继续待在这儿。</p>
“什么？就这么放过她们？”秦老夫人显得很不忿，“若珠那恶婢蓄意谋害你，更污蔑我，不用家法惩罚她实在说不过去。还有舜英，她绝对是幕后主谋……”</p>
“奶奶！”楚伊人十分冷然地暴喝一声，成功打断了秦老夫人自以为是的絮絮叨叨，“若珠如今做的一切，是犯了国法的，仅仅是家法已经不能处置了。难道说您是想先将她折磨得半死再送去府衙吗？那时候府衙要是起了怀疑，治我们秦家一个滥用私刑的罪那可怎么办？还是说您准备直接将她解决掉了？”</p>
“我……”秦老夫人愣了一下，没想到楚伊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喝止自己。</p>
“还有，您说舜英是幕后主谋这件事，可有证据？”楚伊人再次打断她的话，“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少说为妙。小心祸从口出。”</p>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秦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p>
楚伊人淡淡地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对着木槿园的人说道，“你们好生伺候着英姨娘，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就家法伺候，知道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