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放心,老夫人又吩咐了几句,气势这才消了不少,又在姚青鸾陪伴下说了会子话,总算展露笑颜了。</p>
好容易送走了老夫人,张氏拉了姚青鸾独自说话,“刚才跟老夫人说话时候你怎么回事?不知道老夫人最信鬼神吗?差点儿触了霉头!”</p>
姚青鸾吐了吐舌头,讨乖的搂住张氏胳膊,“母亲,女儿一时没考虑周全,只想着给母亲和父亲摆脱嫌疑了,却没想说错了话,母亲就看在女儿后来又将话题转移的份儿上,别生鸾儿的气了。”</p>
“你不知道,高氏那个老太太最喜欢抓人把柄,从进来府中,母亲就一直看着她眼色活,这都十多年了,还是如此,连在你们这些小辈面前,她都不给我留余地,如不是看在她有皇帝撑腰的份儿上,跟我倚老卖老,哼!”</p>
“母亲,您别生气了,皇后娘娘乃您的闺中密友,老夫人不过是皇帝的姨母罢了,一年也碰不到几回。再说了她不过是担心咱们京兆府的情况,姚儿这步棋,父亲跟您的确走的太险了。让她说一说也是自然。”</p>
“不过,她说的也并非都不可取,至少放出消息这事儿我得好好跟你父亲商量,的确纸永远包不住火,若姚儿死的这件事被你父亲的政敌先挖出来,咱们的情况就危险了。”</p>
“母亲说的没错。”</p>
说着说着,张氏的情绪缓和了许多,“老夫人这么一来,弄得我紧张万分,待会儿陪母亲出去走走,散散心吧……”</p>
“出去吗?”姚青鸾迟疑,心底却是一喜,在府里要想对张氏下手,自然很有难度,可在外头就不一样了。念头一出来,姚青鸾很快心中有了计划。</p>
“对,出去……”</p>
回到桃影园,姚青鸾很快写好短条子,托碧桐偷偷送去了竹闲居,简单换了身衣服后,便随着张氏一同坐上了马车。</p>
往日张氏出门参加宴会的时候,都会坐着挂有京兆府名牌的马车,以彰地位,这样不管百姓,还是其他家族的马车,看了也会做出反应。</p>
但今天,张氏却让管家安排了一辆极为普通,且没有任何标志的马车。</p>
外面看着虽普通,内里却是豪奢的,姚青鸾坐在张氏身边,剥了颗荔枝递到张氏面前,“母亲,咱们是要去哪儿?”</p>
“前些天,听尚书夫人说过,城南大街新开了家绸缎庄,布料皆是从南方运过来的,有些很是稀有且品质上乘,我想带你过去瞧瞧,挑些好料子,眼看着秋天就快到了,你也该制一些新衣,咱们库里的料子都太老旧,给你其他妹妹们做还说得过去,堂堂京兆府大小姐怎么能穿过时的衣服?”</p>
“母亲,女儿穿什么都是可以的,天生丽质随您,穿什么都好看不是?人都说,京兆府夫人跟大小姐看着不像母女,更像是姐妹呢!”说着,眯成月牙形的双眼笑意更浓。</p>
张氏被逗得呵呵笑,“你呀,就是会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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