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买药的人太多了！”
“这不是很好吗？”
“市场调查不会有问题，奥瑟韦尔负责市场部，他不会想不到大家隐瞒病情的情况，之所以市场反应比我们现象中要好，是短时间内发生了改变。”
“大卫，不要想那么多了，赚到钱，没出事故，就挺好了！”
就算采访录像已经放完了，女人依旧贴着大卫，没有远离的迹象。
大卫再次向旁边走了一步，保持好社交距离，说道：“萨拉，你不懂，作为领导者，我必须事先洞察到改变的迹象，就算事先发现不了，也要及时察觉，这是领导者的责任。”
萨拉再次上前，崇拜地看着对方：“大卫，你好厉害！”
“萨拉，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女人明白对方的意思，没有念着不放，她收敛表情，轻声答应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下属离开，大卫端着咖啡再次看向窗外。
他发觉了改变，似乎已经智珠在握。
但实际上，他心中的不安还没有散去。
他觉得，自己依旧遗漏了什么。
……
“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站在8号车厢外，苏弘生看向霍克，露出质询的目光。
霍克低着头，迟疑一会儿，才解释道：“他是我们雇佣村民的孩子，每天给我们送饭，有一天忽然昏迷了过去，我们猜测他是发生了畸变，本想直接处理掉，但那些村民求情，所以打算带回沙城，看看能不能救下。”
“救治？你之前不是说要卖给银环吗？”
“大人，沙城唯一能救这孩子的，也就是银环学院了，救治过程本身就有研究价值，学院因此给我们点钱也很正常。”
“我看有人求情是假，为了钱才是真吧！”
“大人，有人求情怎么可能是假的，那可是他们的孩子啊，他们怎么会不求情呢？”
“是不是借着求情的机会，你们还克扣了村民的报酬？”
“大人，我们知道规矩，在野外，做事太过分，可是会引发畸变的。”
霍克从之前的只言片语判断出，突然插手的两人，大概率来自于组织的老对手，竖琴手同盟。
就算他只是散塔林会外围成员，也知道一些关于竖琴手同盟的知识。
竖琴手同盟的理念，其中有句话是人人平等。他们不喜欢组织或者个人依靠某种方面的优势压迫普通人，因为某种事由造成一些不公平的事件，是被竖琴手厌恶的。
他现在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得低头，该撒谎得撒谎，只要卖过这道坎，做什么都可以。
而且，他也没有撒谎，他们确实知道分寸，没有克扣太多得报酬，那群人没有因为钱的事情畸变。
“行，我知道了，你先离远点。”
将霍克支开，苏弘生看了旁边的瑞克一眼，手中亮起流光，车厢内的铁栅栏切开。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瑞克的形象已经变好很多，起码焦黑的头发恢复了原样，变回骚包的五种颜色。
不过苏弘生知道，那只是瑞克用特殊能力模拟的，他现在实际上是光头。
“你要救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拥有一项技能，可以拯救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