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一个操,坐了家与学校往返的公交,一两个月过去,书也就翻学了四分之一,也就该考试了。
考试的时候,有紧张的也就有无所谓的那种。一进考场,刚开始就挺紧张。最先点名落座,之后就等,没点到的排队在外面等。无聊啊,无聊到不紧张了就扣手指,一遍一遍的看自己的笔现不现(其实这个方言我认为是“线”意动用法,划线,使……出线,大概),最后做完这些,等发卷,发完卷等开考,等呢就把一只手扣在桌上食指敲桌好了。周围的都是同年级的校友,半生不熟的。有混着考,也就一竖列一竖列的交杂,左右都是高一级,或都是低一级的,前后都不是同班的也没有什么“顾盼”的必要了。
“s”型的一竖6到7个人,最后若是6,那右手边就是7,再一直到第一桌,再下再上。就这个规律了。毕竟小考,也没什么点名什么的,直接落座。直接坐好开始等,真就让人提不起劲来。等之后分科了,一文一理嘛,那么现在的文综就可以玩了,坚持坚持,那就更无聊了。提不起劲那是真提不起劲,估计这是人的常态吧。
考试就好好考试,也就1个多点儿。如果闲下来,或病,或没心思那么就无聊到不知道拿什么下手寻开心了。打发时间(这个是我的一个观点,之后会讲)好像一直都是在打发时间的。呼,考试一天两科,一共九科,本身用的时间不多,可要等待。其他拿来自习的。可之前说过,只要是自己在做什么没人要求,没有个目的,不是为了考试的话。那么做什么的都有。真的很热闹。哪怕他们知道将要有什么样的结果,不知道是否想好没有,还是有“不知者无罪”的那种情况,反正就是一群学生。年纪上的小青年,心智上的愣头小青年。自认为看看短视频就懂了,那就是行业顶尖的经验之谈,肺腑之言。可人这种动物,乃至于动物哪个不是天天学习呢?这就懂了,看透了,那么后面的年月你是打算止步不前,还是怎样?所以一类人的经验是可以通用的是吗?女人的唇膏是全部男人都该用的?而且,短视频还有营销号,鸡汤文一说。你说不对,他还要急。全然忘了求同存异一说,也还是历史书上的东西呢,最重要的,考到这个他还没丢分。好像拿来当信条、信仰了还是。好像这种东西可以是任何东西都可以当的吧。
我当时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份,和正在做的事情。说得很大概,很笼统,现在也是。但我在不断的探索,无知和未知中点灯前行,疲劳和困古中日夜兼程。这样也好也是一个契机,但是当时是只知道考试的,之后看开了点,我就注意到眼前的这群学生了,就跟我小的时候看见的一窝蚂蚁一样稀奇。这个是,那是个……当时还没问自己“他们在做什么?”,“是否也是有一个领头的呢?”不过这一切将在不久的将来向我靠拢,像无水的河床下裸露的石头,那一个个在阳光下都有一个故事。不过现在还是继续吧。
考试呢,上午一科,下午一科。剩下的时间就是自习,寻常的课,按时按点来的。有错开考试的,不过是另外的年级,另外的班。所以还得乖乖的,安安静静的当一个优秀的不影响别人考试的好学生。
不想看书那就聊天吧。大概聊点什么就可以不用太压抑呢?可吃得开的“游戏”话题我是别想了,家长管得还算严,没作业做还要练字啥的,不过也没有补习班,羡慕不?因为上不起,哈哈。偶尔放寒暑假才到家长待的城市去才能玩游戏,而且说了出来逆几个版本,而且呢,我个新手游戏玩家,时长和种类乃至于见识都不及同龄的游戏玩家,聊不出花儿来。说出去玩,可都没啥时间,谁又出去过呢,就拿学校来说,都有没摸透的人,还大有人在呢。说什么什么新潮?但又没怎么见过,就只有外面叫的最欢的广告了,那就是新潮,那就是好用,时髦和物价比都有。可就是没钱,哈哈。这些都否了,那么我就只好认命自己是一个无趣的人了。其实要是能聊得开,还是挺好说话的,没什么太大的痛点,政治正确,和寻常社畜一样,无他了。
考完了就该估分了,学霸倒是次次估分都低,估计是“凡(凡尔赛)”惯了。也确实比预期底低,嘴里说的500,实际心里550,到手就是600+了。所以你就会觉得又烦又装,是一种无趣而有点吹逼的状态。而估分也只是一个“估”而已,没期待的可完全忘记了这一茬儿,“与其估个分把自己弄个心惊肉跳,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得了多少来得痛快呢。反正写上卷子的都是我认为正确的东西,我来评反正就该满分。因为我是这样理解的,也检查过了。蒙的话也是搞得对的上去,不对……”他啊,估计会这样说。换以前我会觉得他很没上进,现在只觉得可以理解。
分下来,该怎样怎样。后面要讲,要评卷。之后就又是一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