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沈逸也觉得不可置信。
说完,京廷挂断了电话,没给京知夏任何回话的机会。
他目光锁定向恒,向恒却不敢直视他,只得抱歉地垂下了眸。
京廷当然不会怪他,他不过是替主子办事。
“向恒,请你回去告诉我妈。”京廷心情沉到了极点,连带着整个客厅里的温度都活生生降了好几个度。
仿佛冷到了每个人骨子里。
京廷说,“我已经认林墨做弟弟了,孩子们也认他当叔叔了,我妈可以不接受,甚至不爽也行,但她没有权力决定一个人的去与留,江城不是她的。”
“......”向恒不敢吭声。
京廷盯着他,“请务必原话带到。”
站在门口的谭姐看着这一幕,听到京先生亲口说出的这些话,她眼含热泪,内心感动万分。
没一会儿,向恒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京廷今天要去公司,只是在去公司之前特意过来看看张林墨,毕竟伤得这么重。
所以他们没有停留太久。
临走前,京廷对张林墨说,“既然有缘份让我们成为亲人,身上留着同样的血,那么往后余生就要在一起。”
毕竟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对于‘珍惜’这两个字的意义,他们每一个人都体会得更深刻。
京廷和黎米走后。
张林墨回到了房间里,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
谭姐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张少,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