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一击不中，再击不中，连击仍不中，心中骇然；知道自己遇见了绝顶高手，自己和对手差的太远；自傲如他也知道断然没有半点击倒对手的希望，不过满腔的怒气却有些压制不住；被白姓老者拦住后，恨恨地看着置若罔闻的范灿。</p>
燕仲等人越来越近，尚未注意到这边的状况；无空剑派的两名女弟子也有些后知，只顾着向前凑，完全没注意到孙立为了紫衣女子贸然出手，而且完败在范灿手下。</p>
倒是那白姓老者最先上前，老头将孙立拦在身后，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随后向范灿抱拳施礼，客气道：</p>
"小老儿白半中，见过公子！刚才孙少侠多有冒犯，还望公子恕罪！"</p>
这自称白半中的老头客气的很，范灿自然不会冷眼以对，转过身来，抱拳还礼：</p>
"见过白前辈！前辈见多识广，让在下好生佩服！"</p>
白半中久历江湖，是个识趣的人，见范灿绝口不提孙立无理攻击的事，心中一沉，有些惴惴；制止下身后冒失鬼的同时，立刻陪笑道：</p>
"公子谬赞，小老儿只不过多吃了几年粮食而已！公子武功出神入化，堪称人中龙凤！小老儿望尘莫及！"</p>
"白前辈，我..."</p>
孙立在白半中身后，见他在范灿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心口窝着的那个邪火噌的就冒了起来。他斜向前跨了一步，到了白半中身侧，正要喝斥范灿，却被白半中狠狠地扯了回去。</p>
"闭嘴！放肆！"白半中见他不识大体，厉声低喝道，"胡闹，还不快向这位公子道歉！"</p>
白半中和孙立的师父虽然几年未见，但有几分交情，二人刚才交流一番，孙立对白半中有几分尊敬。白半中看不出范灿的深浅，生怕孙立不识真神，做出更为无理的事来；把范灿惹急，回上一招半式将孙立打成重伤；到时候白半中无颜面对老友事小，无空剑门大弟子丢了性命事情可就闹大了！</p>
孙立已然明白这老者的身份，心里也明白他是为了自己着想，恐怕自己栽在眼前人的手底下；但是想到自家师妹看范灿的眼神和范灿那种无所谓的表情，立刻心里一阵抽搐。</p>
范灿见这老者如此，再看孙立咬着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微微摇了摇头，道：</p>
"前辈不必如此！孙少侠出手有些粗鲁，所幸在下学过几年拳脚功夫，并无大碍！"</p>
"公子..."白半中见范灿的语气冷淡，还要解释。</p>
范灿摇了摇头，打断老者的话：</p>
"但范某敬告一句，切勿恃武欺人！"</p>
孙立心思打定，正要厉声呵斥对手，但是听到范灿短暂而掷地有声的话，被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喉头一梗，那股子怒火怎么也喷不出来，硬生生将狠话咽了回来。</p>
"好！好！好！"孙立气急而笑，"算你狠！"</p>
范灿不理会他，就要转身走开。</p>
白半中见这二人如此反应，一时没了主意。范灿深不可测，而且言行在理，没半点理亏，他找不到一丝偏袒孙立的理由；而孙立只是他一个故人的徒儿，有需要维护的理由，但没有越俎代庖严加管束的权利，刚才两声呵斥已是不得已而为之，语气再过不可为也！</p>
孙立年轻气盛，却不敢再动手，见对手要离开，叫道：</p>
"慢着！你有如此功夫，想必不是无名之辈，可敢留下姓名来？他日再遇，孙某必然再做领教！"</p>
范灿不答话，步子却停了下来，背对着白孙二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