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着脸转回头，半响，我才很泄气的道，“可真巧呀。小道子，怎么会在这遇到你？”
小昭一脸不安的站在一旁绞着衣角，眼睛怯怯的不住在我和严正道之间来回打量着。
“我说，你这打扮是准备去哪？还是准备去演堂子戏呀?”严正道这问话说的挺有意思，可是话里满满是威胁。
我看了一眼严正道，无奈的道，“看不出来吗？还是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严正道不再开口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我。我静静的站在船边，看着他一脸阴沉，也没了说话的兴致，扭过头看着一团乱的江面。
“大人，一共抓获十三名水匪，据供全是黑水寨的人。”正在我和严正道相互冷战之际，有士兵上前回禀。
严正道点了点头，吩咐道：“让阿松带队将人押到九城府尹去，我带人送玉国夫人回府。”说完，从身后亲兵手里舀过干净的手巾，仔细为我将脸上的泥土拭净。太阳终于从东方升起，渐渐地严正道的脸在一片黄金中亮了起来，我忍不住抬手轻轻覆上脸，仔细的用手指有他脸上滑动。
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嘴唇和眼睛。
好一会后，我听到他轻轻长叹，他抓住我的手，只是道，“走吧。”
登上马车，他看了看小昭，才冲我问道，“大婚订在什么时候？”
我闷声道，“还没下诏书，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估计也是明年开春后的事。”
严正道嗯了一声。半晌，“大齐地处北地，一向比大周冷。你向来怕冷。待到明年开春天气转暖，你再去甚好。”
我凉凉道。“你到是平静，我还以为以你原前的血性，怕会让我和你一起离开。小道子，话可不流行你这样说。你要文皱皱的说这些酸话来恭喜我，还不如直接说——你恨我。我还感觉心里舒服，最少说明我在你心里有位置。”
听了我这话，严正道脸色刷一下变了，只是怔怔看着我。
小昭忍不住将头扭到一旁，双肩不住抖动。我见了，指着小昭冲严正道开口道，“看吧，小昭也觉得我这话对。小道子，我喜欢你。这话我今天明摆着说给你听。可是这种喜欢不是爱，所以我也不会说什么对不起你地酸话。你别怪我说这些话来恶心你，只是我怕。如果不和你明说，怕你心里总有纠结。我去大齐是没办法的事。我走了。你好好找个姑娘。成家生孩子吧。”
这话一说完，不等严正道有什么表情。我挑起车帘大吼了一声“停车”就跳下了马车。身后只跟着小昭，走了一条街，小昭向身后看了看，才扯住我的衣袖道，“走慢些，严公子没跟着来。”
我停了下来，不由转身向后看去，看了半天，忍不住扮了一次伤感少女，喃喃道，“这就是缘份呀。”
小昭忍不住一笑，“姐姐，你可真行。今天把话撂给严公子听，是不是想让他恨你呀？”
我直接甩了一个白眼给小昭后才幽幽道，“你小孩子家懂什么。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感情会比爱比恨来地更深刻。我这可是为他好。当断不断，必定自乱。”
小昭好奇的道，“那你刚刚那话是想让严公子恨你还是爱你？”
我耸耸肩，“你说呢？”说完，径直拐进了街角地酒楼。
“小二，把你店里的招牌菜都给我上一份。再来一上好的清酒。”
待我坐下后，小昭道，“怎么，你决定化悲痛为食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