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出逃(一)(1 / 2)

 <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经过几天的摸索,洪棠总算摸清了下不荒山的路线。

今日,就是她的生辰了,这种日子,洪府的海棠花应该开了,不过这里是不荒山,除了翠竹,就是漫山遍野的枯树。

还不荒山呢。

洪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此时她正坐在一个小潭旁,捏着一块木炭,在麻布裳摆内侧画着什么东西。

这小潭倒是四周竹树环合,颇幽静,有些《小石潭记》里蒙络摇缀,参差披拂之感。水潭倒是也清亮透彻,里面游的却都是一些鱼骨架子。

啊!不荒山上连鱼都不能是活的么?

今晚就要出山了。

洪棠裙摆画的正是不荒山下山的路线,毕竟七弯八拐好几个岔路口,没点准备怎么行。

上一次就是不做准备偷溜出去,结果到天亮都下不了山,只得等到一众人马找到她,彼时洪棠只好说是出来找茅房,没想到找不到。

如果说要在和小暑下山买菜出逃,也是不可行的,尽管小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也是个树精化的鬼,抓起人来可半点不饶,上次洪棠见她去抓母鸡,那母鸡还没得反应过来,小暑就已经将它两对翅膀抓住了,当天晚上就喝了母鸡汤。

再说,那段时间不够充裕,而且大伙儿都醒着。

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

森川有魔界的事务要处理,今天不会来,薛道平也正好寒症复发,得卧在屋里一天,其余的也都下山去了,看来也是对薛道平这种症状见怪不怪,说是要久违地放松一下。

所以整座不荒山,就只留下了一个可怜兮兮无人照顾的病人和筹划着逃跑路线的洪棠,还有无所事事的汪汪。

这么想,薛道平倒是也挺可怜的,正好地图画完了,罢了,去关爱一下病患也好。

出了竹林,那座歪歪斜斜的破茅草屋又映入眼来。

天有些灰灰暗暗的,不荒山上的天色总是如此,也只有不荒山的天色才这么暗。

暗得人怪伤感的。

薛道平现在就是复发了那病,像个冰坨子一样冻在床上,背对门口侧躺着,面色苍白,嘴唇发紫,整个人都结了一层白霜,盖着厚棉被,寒气却不断地从被子里流出来,冻地三尺,连汪汪都不愿靠近他。

真冷啊,洪棠走到她床前坐下,这床是洪棠有身体后架的,以前全靠那张垫高了的椅子成眠。

而那张床摆放的位置,正好是薛道平面对的方向。

已经很久没看见这个臭仙君难受成这个鬼样子了,上一次是除夕的时候,大概是周期性发作吧。

这会他正微张着嘴唇无助迷茫地念叨着什么东西,好像是:阿棠,不要死,回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冰糊涂了吧。

不过阿棠这个……

元宵那天,薛道平那一吻又突然闯入她的脑海。

可能只是糊涂了吧,或者把自己当做他心里那个人的替代品。

洪棠都要被自己虐哭了,真像了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本里的故事。

“等,等……”薛道平突然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往上方胡乱抓着,什么都抓不住,那修长的手苍白又僵硬的手只肆意流淌着白色的寒气。

这会倒像个失魂落魄满街乞讨的流浪汉,全然没有了平时仙君死要面子,高高在上的感觉。

好吧,都要走了,今天就不让你这么难受了。

洪棠伸手抓住薛道平冷得要死的手指。

洪棠的手就像小火炉一样,不一会,血色就从薛道平指端向下蔓延。

“薛老道,我就要走了。”洪棠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洪棠也知道,这种状态下的薛道平是听不见一句话的。

洪棠这种性格,一天不说话可能会闷死,只好对着这种死人一样的冰坨子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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