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敢。”张凡赶紧说道,并且纠正道,“实际上,老师,灵儿她生的是个女儿。”</p>
“哦,这样啊。”听到骆灵儿生了个女儿,张凡可以很明显地发现,张居正面上的高兴有了不少的减退,不过却并没有完全消失,“女儿就女儿,这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远德,你是不知道,家中男孩太多了也是不好。你可不知道,为师有三个儿子。一开始倒是高兴得很,结果,等到七八岁开始,那烦心事是一件接着一件不停。女儿也好,安静许多,也听话些。”</p>
张居正之所以这么说,却是以为张凡不高兴自己又多了个女儿而不是个儿子而有些不高兴,所以这算是在安慰他罢了。</p>
当然,张居正这么说还有个原因。毕竟茹雪已经是给张凡生了一个儿子了,张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再说了,凭着张家如今的身份,只要将来有了后人能够继承家业的话,其他的,女儿儿子还不是一回事吗。</p>
“多谢老师挂心。”张凡出言感谢道,面上的微笑却是不减。</p>
“对了,远德,昨天的事情……”张居正显然也是非常关心这件事情的,对张凡问道,“昨天你就在那里,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p>
当下,张凡就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提到张四维的事情,也没有听到他自己对于冯宝的各种猜测。倒不是他不能说,只不过如今的他,对于张居正来说,是有着戒心的。他现在对于有关到冯宝的事情,而问张居正的话,都要小心翼翼,先要确定张居正有没有参与到其中,这才能决定,有些事情是说还是不说。</p>
“原来这么回事。”张居正听了张凡的话,说道,“我也是知道一些,不过还以为是这些人在误传。如今听到你这么一说,倒当真是真的。看来,是有人想要对付冯宝啊。”</p>
“老师也是这么觉得?”张凡突然之间闻到,并且之后,眼神就一直盯着张居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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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凡的问话,而且看到张凡如此紧盯着自己,张居正一时之间也有些迷惑了。</p>
本来靠着张居正自己,特别是如今的张凡虽然还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的问话已经是很明摆着告诉张居正这件事情里面有问题了。张居正只要自己好好一想,肯定是能够想明白的。</p>
不过现在,他被张凡这么盯着,一时之间正有些懵了,脑子里都不知道该想什么了,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远德,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p>
“老师当真是不知道?”张凡随即又问了一句。实际上,他既然这么问了,说明如今的他虽然已经在很多事情上面怀疑张居正了,但是他心中对于张居正还是信任的,他相信张居正应该不会欺骗自己。</p>
人,就是如此矛盾。</p>
“我真的不知道。”张居正已经完全被张凡唬住了,他一时半会真的不知道张凡想要说什么。</p>
“老师,你不觉得……”张凡看了看周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对张居正小声说道,“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吗?或者说太巧了?”</p>
“你是说?”听张凡这么一说,张居正也是发现了问题。</p>
“是啊。”张凡说道,“一来,事情实在太巧了,这上午,冯宝才决定那么派粮,中午就有人过去捣乱。而且,老师觉得,如今的朝中,还有谁敢这么着跟冯宝对着干?”</p>
“远德,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张居正聪明的很,张凡把话说到这份上,他已经明白了,“你打探到了什么?”</p>
“打探说不上。”张凡说道,“不过,学生倒是看出来一些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