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张凡还是什么别的缘故,郑贵妃听到张凡求见的时候,却是非常平静的应允了。这也是让通报的太监大舒了一口气。</p>
见到郑贵妃,张凡不由得又看了看她。虽然说之前也是见过的,但是最为臣子,也仅仅只是在一些很是正式的场面见到。如今张凡如此细细看来,虽然很不礼貌,但是也的确是让张凡很是有感触。</p>
“唉。”叹了一口气,张凡说道,“微臣见过娘娘。想来微臣跟娘娘第一次见面,到如今也是有差不多四十年了吧。”</p>
“怎么,张大人这是找本宫来叙旧的吗?”张贵妃斜了张凡一眼,口气不善,“若是如此,还请回吧,这里毕竟是后宫,张大人独身来此本就不合规矩。若是要看本宫的笑话的话,张大人也已经看到了,请回吧。”</p>
“不,娘娘误会了。”张凡说道,“说句不自谦的话,微臣知道娘娘很是看不惯微臣,觉得微臣是挡了娘娘的道儿了。但越是如此,想来娘娘也越是了解微臣,知道微臣是断然不会那么做的。微臣今日来见娘娘,是有件事情,不,不如说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娘娘一番才是。”</p>
“呵,本宫这可是听到大笑话了。”郑贵妃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当朝太傅,如今的陛下,太子,将来的皇太孙,都要尊称‘老师’的人,会有事情想不明白需要来问本宫一个妇人?”</p>
“娘娘过谦了。”张凡说道,“有些事情,可不是书上有的。微臣只是书读的不少,但是很多事情却也还是不知道。就如同现在,微臣心中就有个问题,为何当日在大殿上,娘娘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甚至还要对太子殿下道歉一事一样,微臣是想不明白的!”</p>
静。</p>
安静。</p>
张凡的这句话一出口,原本就只有他们两人的这个偌大的庭院中,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甚至于就连刚才还有的一点微风都停了下来,生怕是打扰到了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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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贵妃听到张凡的这番话之后,看着他的眼睛是睁的大大的,一双嫣红的唇也是微微张开,尽显吃惊的模样。</p>
好半天,郑贵妃这才是回过神来,但是立刻,她就转过头去,有些不敢面对张凡,口中的声音也是要比刚才小了很多,“本宫……不知道张大人在说些什么。”</p>
“如此不坦率,这可不是我所识得的,当年那个被唤作玉儿的丫头会有的模样。”或许也是因为没有人,亦或是想要唤起郑贵妃的那份心,张凡如此说道,“该怎么说话,的确是一门学问。而身处这深宫之中,为了自保,亦或是为了权势,说说谎话也是无可厚非之事。但是到了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想,也都不是还需要隐瞒的时候了吧。”</p>
“你都已经知道了?”郑贵妃看向了张凡,而如今,她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强势,反倒是露出了一个女子遇到了麻烦之后才会有的虚弱模样,“你是如何发现的?难不成……难不成这件事情是你让太子……不,你不是这种人。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是……”</p>
“到底是怎么样,如今说来也没有意义了。”张凡说道,“事已至此,在说什么也都没有办法挽回了。更何况,那日在大殿上,你都已经向太子殿下道过谦了,如此一来,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p>
“我只是想要知道,为何你会如此甘心就承认了。这绝对不像是你会做得事情,更何况……”</p>
“那你说!本宫除了那么做之外,还能如何!”而这一次,郑贵妃却是歇斯底里的低吼了出来。</p>
看着郑贵妃如此模样,张凡闭上了嘴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