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几乎就看不到这样的人了。可见两人**骏马的度,简直有点惊世骇俗。那些轻功高强的武林人物,都被他们甩在了后面。
马云飞本来想连夜赶路。宫楚为却说,明天起早赶路,也来得及。连夜赶路,人困马乏,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就很麻烦。马云飞想想也对,自己就差点因此上了赵晨曦的当。
如此奔行了三天,马云飞突然意识到,这是往京城去的路,距离京城,已经不远了。也有两天没有再看到武林人物了,心中不免起疑。在马上问道:“楚为兄,我们这是往京城方向赶啊。”
宫楚为答道:“不错。正是要去京城。”
马云飞更加狐疑,问道:“这两天也没见你下马查看踪迹,怎么知道轩辕一林是往京城方向跑的,而且前面也看不到任何武林人物了。”
宫楚为神秘的一笑:“我自有办法。”
马云飞无奈,只好闭嘴。突然,前面路边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此人坐在地上,远远看到马云飞骑着踏焰玉狮子奔来,似乎有些惊慌失措,忙手脚并用的向路边树林里爬去。
马云飞马快,还没等此人爬出几步远,就奔到他跟前。心中觉得此人行为可疑。勒住缰绳,停下马来,叫住了这个人。
那人听见马云飞呼唤,浑身一哆嗦,停住身形,转过脸来。
马云飞见此人蓬头垢面,浑身污垢。简直就是叫花子中的极品,比起醉仙居里见过的疯乞丐,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云飞问道:“你为什么远远看到我,就急忙躲避。”
那人开口道:“大侠,你不认得小人了吗?”
听到声音,马云飞猛然想起来,此人不是孙良厚吗。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心中困惑,开口问道:“你怎么弄成如此摸样?难道你加入了丐帮?”
孙良厚苦笑道:“像小人这样,以前作恶多端的人,丐帮没取了我的狗命,已经是开恩了,又怎么肯收我入帮。小人是奉了大侠之命,在此乞讨啊。”
马云飞一愣,随即想起,自己是说过这样的话,不禁微笑道:“不错,我是说过这话不假,可像你这样的阴险狡诈之徒,又怎么肯乖乖听我的。”
孙良厚本来看到马云飞,心里就打鼓。此时见马云飞并没什么恶意,心里也就坦然了。道:“小人本也不想听大侠的,只是不听不行啊。大侠在小人背上,射了三枚追魂针。小人又没有办法解毒。现在是一步都不敢走了。连大小便,都是爬去,再爬回来。不在这乞讨,又能怎么样。这样子坐在路边乞讨,已经半年多了,也习惯了。”
马云飞想到一个人手脚好好的,却要整天爬来爬去的样子,也觉得好笑。调侃道:“看样子,你混得还不错。”
没想到孙良厚并不觉得难堪,反而很是自豪,神秘兮兮的道:“实不瞒大侠,小人在这的日子,比城里那些叫花子,可强多了。”
马云飞觉得奇怪,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乞讨,怎么会比城里的叫花子活得好。不禁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比城里的叫花子混得好?”
孙良厚笑道:“这里是官道,来往的客商很多。看到小人坐在这里乞讨,都会很好奇,总要停下来问问清楚。因小人对答的诙谐、幽默,逗得他们很是开心。那些客商一高兴,就会赏小人几文钱。这每天下来,数目虽然不多,却也不少。”
马云飞不禁感叹,人还可以这样赚钱,想起此处荒僻,没有饭庄,这孙良厚到那里去吃饭,问道:“这里附近又没有饭庄,你有了钱,也没地方买吃的啊。”
孙良厚得意道:“有了钱,还能饿死吗?不瞒大侠,现在有好几个人,靠着给我送饭,赚些银钱养家糊口呢。”
马云飞心里惊叹。这孙良厚手下,居然还有雇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居然一边当乞丐,一边做老板。
这时,宫楚为见马云飞没跟上来,掉转马头回来寻找。见马云飞正和一个乞丐,谈笑风生。不禁大奇,还以为这孙良厚,是个游戏风尘的高人。跳下马,凑上来想给孙良厚见礼。
马云飞一把扯住宫楚为,拉着他上马。大笑着一边往前奔驰,一边把孙良厚的事讲给宫楚为听。宫楚为虽然见闻广博,这样的事,也是闻所未闻。惊为天下奇谈,若不是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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