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达吃完早饭也过来了,他回答李铁如“别信他,我们是在网吧下了一夜围棋。我都困死了,他们哥几个笑话我半夜加一早上了。”
李铁如还是不明白,“跑网吧里下一夜围棋?人家让你们玩吗,有现成棋盘、棋子吗?”
听他问得有趣,几个人顿时哈哈大笑。
王志刚好心解释“我们哪里偷棋盘、棋子去呀?我们是花钱上网,在网上,电脑里面有围棋游戏,可以登录进去与其他人下围棋。”
他费了不少唇舌,才让李铁如明白,原来在网上就可以随便与他人下围棋了。
他们一群人,集体跑网吧里面玩了一通宵,困累那是肯定的;但是他们都非常过瘾,就没感觉很难受。
然后,他们继续兴高采烈地议论夜里下棋的事。
大家乘坐六路公交车,一起赶往比赛地点。
在车上,郭广辉想起春天的比赛,就问李铁如现在成绩如何?
李铁如苦涩地回答“二连败。”
郭广辉比较了解王儒,就宽慰他说“春天你不是也先输两盘,然后一口气连胜七盘棋得第五的吗?”
李铁如只好解释“春天我不是二连败,开始是一胜一败,接着二胜二败;后面是侥幸连赢了五盘,尤其最后一盘,实在是你太不专心了。”
郭广辉很好奇地追问“你那两盘都是输给谁了?”
李铁如苦笑“都是你们承德县的,只记得第二盘那个叫黄恩学。”
郭广辉恍然“哦,老黄,你输黄老邪了。另一个呢?”
李铁如困惑地回答“没记住,忘了他名字了。”
郭广辉开始乱猜“健民?”
李铁如摇头“承德县健民、爱军、赵哲你们这几个年轻的,我都记住了。那是个比较老的,个子很高头发有些乱,戴眼镜,脸色红润。不是张瑞辰。”
郭广辉想了半天,惊叫一声“二头?不是吧,你输给他了?”
李铁如点头承认“输他确实是有些太不应该,我后面下得太差了。可说,他叫什么名字?”
郭广辉呆呆看着李铁如,仿佛没听见他的问题似的喃喃自语道“早听说你谁都敢输,可说你怎么能连他都输呢?偏偏就知道赢我。”语气很是幽怨。
他太纠结与俩人间的胜负,也许忘了回答那个承德县较老棋友的名字。
李铁如不满意地反驳“一共才赢过你两次,你都赢我三次了。第一次你捡一盘,上次我捡一盘。”
郭广辉不跟他说了,心道,跟我下差不多的水平,那就不应该那么随便,碰上多么弱的棋手都输。
要不然,跟我下就不应该能开张,何况还赢我不只是一次?这个李铁如真是个奇葩。
他觉得,李铁如的成绩与水平不相符合,成绩差些,水平还真不错的。
李铁如不明白他的想法,假设真能知道了,也会反对的;他真没觉得自己水平有那么好。
实则,李铁如确实不是比赛型棋手;他的成绩比一流棋手差,没那么稳定;比普通三流棋手又好,往往还能取得比较不错的名次;实力就是一个典型的二流,成绩也是如此。
他的各方面条件,造成了这个略显“奇怪”的现状。
实际上他还是下棋少,过于注重理论而实战能力偏弱;书房棋的毛病并没有得到根本性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