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话题中的病人也在其中的,就站着白薇和洪大夫的身厕一旁。
“我只是觉得,他手上长得和一般的冻疮不太一样,现在虽然是冬天,但也才是初冬季节,不应该长那么严重冻疮,与其说是冻疮倒更像是一种毒!”
白薇的话引得围观众人,尤其是那个手长红疮的壮汉倒吸了一口凉气!
洪大夫更是越发的火大,扬手一挥,直接道:“一盘胡言!什么毒能像生了冻疮一样?而且我刚从已经给他把过脉了,脉象平稳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我自小在广西长大,曾见我爹诊治过类似的病症,就和他的情况极为相似。”
白薇不卑不亢依旧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曾经的所见所识,表示自己没有虚言。
洪大夫不是蛮横,只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那样的病症,依旧维持着自己的观点,说道:“我行医问诊数几十年,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毒症状会和冻疮一样?
既然如此,那你倒说说看,他中得是什么毒?怎么治?后果是什么?”
他倒不是以老卖老,只是不愿相信白薇的话,不相信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会比他行医几十年的见识还要广?
他好奇又疑惑,更多的是不服气,认为白薇是在仗着少奶奶的身份,质疑他的专业挑战他的权威,为此及其不满非要弄个清楚问个明白。
白薇虽然没有说谎,但也只是记得父亲曾诊治过类似的病症,其它的了解也不详细。
毕竟小时候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记忆都不清楚,又怎么能说的清楚?
面对洪大夫的质问,她无法具体的回答,只能低头沉默了。
看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洪大夫就认定了她是心虚,于是就更加严厉的道:“你说他是中毒,却又说不出个道理,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不要乱说,要知道身为医者,要谨言慎行,因为医者的一句话就决定了病人的健康,所以,还不确定的事情就不要妄言。”
他的语调越发冷硬,像是教育学徒一般批评着白薇,丝毫没有顾忌会不会得罪东家?反倒是围观的人们都在为他的饭碗担心。
“这个洪大夫也真是!和大少奶奶说话都没个轻重!”
听到外面吵闹声响亮,阿四陪同韩旭出来查看,见洪大夫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批评白薇,不真心为主子抱不平。
韩旭见此情景并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上前组织洪大夫的言语,也没有去安慰白薇。
依旧淡然自若一句话都没有说,如同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转身又回到了厢房。
洪大夫为人耿直没有恶意,白薇自然不会和他计较,也没有和韩旭抱怨过此事。
唯一不能释怀的,还是那有如冻疮般的病症。
晚饭后,她特意翻箱倒柜找出了父亲的遗物,在一个装满医树的黑匣子里,找到了父亲多年以来行医的笔录。
这份笔录足足有三指厚,页数都记载着满满的,纸张发黄显得很旧,却也完整无缺。
里面记载着父亲所诊治过的各种疑难杂症,详细又整洁。
看到父亲亲笔所书写的笔录,白薇的心头不由得泛起了一阵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