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嫂心里一喜!她等的就是有人问这句话,立刻回答道:“我跟小菊也算是同乡,她家里困难时常找我借钱,我看在都是同乡的份儿上,借了她几次,昨天晚上也是一样,我只是好心借给小菊银子,可没给过别的呀。”
桥嫂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谋害夫人是什么下场,自然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听了她的解释后,宋老爷有些半信半疑。
见宋老爷似乎是信了桥嫂的话,小菊立刻来了勇气,看向桥嫂对质道:“你昨晚明明只给了我一个小药瓶,哪里有什么银子?”
“我给你的明明就是银子,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莫不是你自己要害夫人,被人抓到后,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桥嫂也不甘示弱,对质起来是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恰有其事的样子,急得小菊只知道哭,一时间也说不过她。
“都别吵了!”
宋老爷怒声呵斥,她们两人这才安静下来。
眼看两人各持一词难以分辨,宋老爷干脆看向小红,问道:“小红,你可看清楚桥嫂给小菊的是什么了?”
“这……当时夜色太暗,离得又远,我也看不清是什么?”小红迟疑片刻,仔细想了想后还是如实回答,她也没有说谎,当时只看见桥嫂给了小红什么东西?可的确是没看清是什么?
此刻,宋老爷更加疑惑了!一开始他是相信小菊的证词,认为是桥嫂要加害宋夫人腹中的胎儿,桥嫂是莫姨娘的人,她若真的要害宋夫人,莫姨娘必然脱不了关系。
而现在听了桥嫂和小红的证词后,他也不确定该相信谁了?侧目看下一旁的母亲,问道:“娘,这桥嫂和小菊各持一词,定然有一个是在说谎的,您看……?”
他的意思很明确,是在征询母亲的意见,其实也就是在怀疑小菊证词的真假?否则的话,也不会这样犹豫不定了。
宋老夫人哪里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原本是认证物证皆指向莫姨娘,没想到却被桥嫂的几句话给颠倒了过来。
桥嫂和小菊各持一词,唯一目睹了她们见面的小红又说不清楚,也怪不得宋老爷不相信小菊的话。
眼看宋老夫人和宋老爷都开始怀疑自己,小菊也是慌了,急忙解释道:“老夫人,老爷,小菊没说谎,那红花汁真的是桥嫂给我的呀。”
“老夫人,老爷,我也不知道这小菊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我是个下人,被冤枉受委屈都没什么?只怕她要冤枉的人不是我,而是莫姨娘,人人都知道我是莫姨娘院子里的人,说我害夫人,不就等于是说莫姨娘指示我害夫人嘛!这是要冤枉死莫姨娘啊。”
桥嫂当真不是吃素的,比起小菊来,她更是能说,而却还暗示小菊真正要陷害的人是莫姨娘,隐约还有暗指她是受人指使的意思。
桥嫂的这段话说的是既高明又阴险,明明是则喊捉贼,却说成了是旁人别有用心要害莫姨娘。
甚至还暗示宋老爷,是宋夫人设了这个局,为的就是要排除异己,而且更重要的是,宋老爷明显已经有些信了。
从他看向宋夫人的目光里就可以看出,他在怀疑,怀疑究竟是宋夫人陷害莫姨娘?还是莫姨娘陷害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