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雨菲放心不下苏长青：“我回去演王语嫣了，你在这的生活起居谁照顾？”</p>
说得好像她一直多照顾似的，在日本期间苏长青大部分时间在乡下拍戏，在东京都是住酒店，典型单身汉生活。</p>
不过在神野大厦工作期间，她真照顾得不错，端茶倒水解决午饭问题，的确是鞍前马后。</p>
苏长青明白柳雨菲什么意思，这丫头针对八幡晴美，担心他肆无忌惮惹出事来。</p>
这倒是可能的，如果不是柳雨菲碍眼，他在东京真可能架不住八幡晴美邀请，住到她的荼靡公寓去。</p>
人的理性都是有限的，苏长青足够宽容，还能够接受善意的规劝。</p>
有些话没必要认真掰扯，苏长青把接下去的工作计划数了一遍：“《天龙八部》没那么快开拍，组织剧本选演员就得三五个月，窦惟过两天就来做《入殓师》后期，紧接着就报名戛纳电影展首映，等你回去时可能戛纳都结束了，我也回国筹备新电影了。”</p>
“这么说以后咱们工作重心还是在国内？”</p>
“当然，日本市场有限，这只是四维发展的一个阶段，国内和北美才是重点经营的目标。”</p>
柳雨菲叹了口气：“我一旦回去演戏，只要不负众望，恐怕就没可能再做幕后工作了。”</p>
她说的是实情，公司一旦捧红了她岂会浪费资源，未来肯定和穆沐一样一部接一部拍戏，但也会和穆沐一样名利双收。</p>
而且这话也透着对苏长青的信任，这些年就没有他捧不红的人。</p>
“有些事是注定的，你和穆沐都天生丽质，几岁就开始学舞蹈，前后十几年，就该吃艺术这碗饭，而不是当什么特别助理，等你人老珠黄了有的是幕后工作等着做。”</p>
“讨厌，为什么非要说得这么残酷。”</p>
“残酷的是人老珠黄，不是我的话。”</p>
两天后窦惟到了东京，《入殓师》已经基本剪辑出来了，于是进入配乐配音阶段。</p>
窦惟完成《移动迷宫》配乐后，没几天就与王非低调成婚了，没请朋友参加婚礼。</p>
他对苏长青说结婚的当天，曾经跟王非以及她的经纪人说要取消不结了，甚至动了粗，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孩子不能生下来没父亲。”</p>
“妈的，我完蛋了。”</p>
“挺挺就过去了，也不会更差了，”苏长青有些担心：“我说兄弟，你这状态能工作吗？”</p>
窦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为什么不行? 你这电影不是拍死人的么? 正好。”</p>
“可别整悲伤了，理性些，以博大的人文胸怀……”</p>
窦惟：“明白。”</p>
从窦惟房间出来? 柳雨菲对苏长青的话很不满：“什么叫挺挺就过去了，也不会更差了? 这对王非公平吗？”</p>
有段时间柳雨菲经常跟着王非、黄勃去歌厅K歌，关系不错。</p>
苏长青摊摊手：“我还能说什么? 挺不挺日子都得过，王非要对我诉苦也是这么说。”</p>
“两面三刀，我说哥，窦惟就是个奉子成婚的反面教材，好自为之吧。”</p>
“这怎么说话呢? 太不吉利了。”</p>
平日里在公司各种会议? 柳雨菲当然上过录像资料，苏长青知道她上镜，不过是否符合某个角色的预期还是得上妆试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