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有了进入梦界的能力。
说来也是奇怪,就好像自己长到一定的年龄之后,就自然而然的进入梦界一般。
我曾问过自己的朋友,问他们知不知道梦界,结果他们竟然用一种颇为鄙夷的眼神看着我,说我得臆想症了。
怎么可能会有梦界呢,难不成每一个人做梦,都会进入别的世界不成。
从那以后,我也没有再问过别人的梦是怎么样的,但我的梦确实如此,每当躺在床上睡下,我都会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真的就会到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很真实,有血有肉,所以我称之为梦界。
但是梦界的人却不这么称呼他们的世界,他们称呼自己的世界名为远东大陆,而自己则被他们称之为外来者。
这个远东大陆还有没有别的像我这样的外来者我不知道,我在梦界生活的这个地方,却是从未见到过别的外来者。
我住在梦界的一座名为灵隐的小镇上,这里安静祥和,有山有水,可以说是一处世外桃源也不为过。
梦界与我们的现实世界大有不同,就和中世纪的人类生活环境差不多。梦界的人崇尚武道,大人小孩儿没事就会打两架。这让我有的时候很不理解,他们很闲么,为什么总爱打架。
我在他们眼里我不仅仅是一个外来者,而且还是一个另类的外来者,竟然不喜欢打架。
他们每一次这么说我的时候,我都会微微一笑,不予理会。
虽然如此,但他们却是很尊重我,每一次见面他们都会主动的和我打招呼。
因为我是这个镇子上唯一的一个医生,说白了就是郎中,至于我为什么会医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而且我还发现,我认识很多的草药,就似与生俱来一样。
甚至连镇长都有意将他的小女儿许配给我,这让我感到颇为的头疼,我才十五岁,还在上高中,怎么可能谈婚论嫁。虽然他的小女儿长得还不错,有那么几分的小家碧玉。
但是自己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我住的院子在灵隐镇的西边,离之不远就有一条小溪,一年四季溪水潺潺流淌,如是欢快的精灵一般。闲暇之时我也会去那里抓鱼,或者游泳。
在这里的每一日的生活,我过的都很平静,每一天早上我从家里出来,来到镇上的医馆,开始一天的工作。
在这里我不用学习,不用像现实生活里那般有诸多的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做。我只要做的,就是医治病人,或者看看书,画画画,书写一下惬意的人生。
灵隐镇到了夜晚,人们入睡的时候,也就到了我梦醒的时候。然后我起床,刷牙吃饭,等着自行车向学校赶去,开始一天忙碌的学习生活。
在学习之余,偶尔也会想起梦界里的事情,淡淡的倒是有着几分的喜悦,或者向往。
待到日落,我放学回家,吃过晚饭,写完作业,躺在床上睡觉,进入梦界的时候,这时梦界的黑夜过去,太阳升起,又是一天开始。
在这清晨,最为让人清醒是,住在隔壁的一位上了年龄的大爷,早上一起来,都会扯着嗓子吼上半个小时,美名其曰亮嗓。
虽然没有什么调调,甚至比自己唱的还难听,但这里的人却是十分喜欢他的歌声,我只能感叹,这个世界让我感觉有些凌乱。
这一日,我照常来到医馆,坐下来开始诊治病人。
快到上午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一名穿着一身黑色纱裙的少女,身材高挑,肤色白皙胜雪,五精致如玉,宛如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不过她受伤了,嘴角溢血,似乎是受了不轻的伤。
当她一走进医馆,身影踉跄,还没说什么话,便是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