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臣做事从来不担心失败,一件事情一下子做成了反而是有问题。但凡一件事情,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波折,很多事情,做到最后与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了。也是常有的事情。</p>
一事不成,推到重来便是了。</p>
虽然时间紧促。但是周梦臣还是准备了B计划。</p>
周梦臣说道:“叔父教训的是。不过,小侄有一好友名为殷正茂。”</p>
丰城侯听了。说道:“军器监正?”</p>
周梦臣说道:“正是。他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而且在军器监任上,却是清廉如水,一丝一毫都不取,叔父知道是为什么?”</p>
丰城侯自然能听出周梦臣的弦外之音,但是还饶有兴趣的陪丰城侯绕圈,说道:“难道,贤侄一番微言大义,殷大人幡然悔悟?”</p>
周梦臣一笑道:“自然不是。”随即将殷正茂怎么发家的,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问道:“叔父以为如何?”</p>
丰城侯淡淡说道:“贤侄的意思我明</p>
白了。难道而今贤侄手中,亦有点石成金的手段。”</p>
周梦臣说道:“点石成金不好说。但是点土成石的手段,却有一个。”随即将水泥的功效成本,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道:“叔父可有兴趣?”</p>
丰城侯听了,说道:“这就是贤侄准备的好手段吧。怪不得贤侄刚刚只报了四十五两石粮食。虽然不够,但是大概也靠谱,朝廷定然还有一些补贴吧。不过,这水泥一物虽好,但并不值五十万石粮食。甚至给的人家越多,就越不值钱,而且勋贵每一家都拿不出这么多粮食。”</p>
秘法这个东西,说值钱,简直不可估算。说不值钱,那也真不值钱。</p>
别的不说。就说眼前这东西水泥配方,可以说,只要周梦臣大规模生产,以几家勋贵的手段,搞到配方都不成问题。所以他们得到的不过是先发优势而已。而且勋贵的主要势力范围就在北京范围之内。</p>
可以说一家把持水泥生意,还有赚头。如果分给这么多家,那就是小生意了。</p>
这就是为什么丰城侯说,给的人家越多,就越不值钱的原因。</p>
周梦臣一时间愣住。他思忖一阵子,要从什么地方打动这些勋贵,或者说,软的不行,是不是能来一些硬的。虽然周梦臣觉得得罪这么多勋贵麻烦,但是逼急了,周梦臣也不是不敢下手。</p>
只是周梦臣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在这里思考。丰城侯哪里看着手中的扳指,好像这个老扳指上有万分玄机。并没有端茶送客。</p>
周梦臣心思一转,暗道:“我错了。挑货是好货。我只当是丰城侯是中人了,忘记了丰城侯也是勋贵之中的话事人之一,他刚刚那些话虽然都是实话。但也有些压价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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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件事情,还有转机。”</p>
周梦臣暗暗自责,觉得自己被老狐狸牵着鼻子走了。干脆说道:“叔父,此事关系重大,侄儿刚刚高升,一旦这一件事情做不好的。严阁老那边就过不去。还请叔父指点迷津。”</p>
丰城侯也没有多为难周梦臣的意思。毕竟周梦臣而今已经是丰城侯府重要的人脉,将来说不定也要求上门去的。微微一笑说道:“贤侄,你有一点是想差了。我丰城侯府虽然没有咸宁侯那么有富贵,但吃穿用度也是当世一流的。还求富贵有何用,难不成当沈万三?”</p>
“钱虽然不能说不重要。但是在外面这里,绝对不是最重要的。甚至是次要考虑的问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