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啥,这才叫虐恋呢。要是也有个人,能像魏廉一样,一爱我就是一辈子就好了。”</p>
“行啊,今晚回去打屁股?”</p>
“滚你丫的。”</p>
一对小情侣打情骂俏,溜溜达达的离开了。</p>
后边的观众也在谈论着电影的剧情,</p>
“不赖啊,挺有《黑客帝国》和《盗梦空间》的感觉···”</p>
“这剧情前边有点头疼,后边就挺顺滑了,万年还真喜欢用双线叙事这种东西,可惜有点碎片化。”</p>
“碎片化更高端嘛,要是跟《心花路放》似的也没意思。”</p>
赵军听着有些嘈杂的讨论,心里头对《偃师》的成色也有了几分逼数,看来是一部很不错的电影,观众反响都很好。</p>
思考片刻,他又看看表,接下来就看《一步之遥》的效果如何了。</p>
两部电影的片长都在两小时左右,但《偃师》要更短一点,只有130分钟。</p>
不多时,那边也散场。</p>
不同的是,《偃师》的观众出来都是兴高采烈,《一步之遥》的观众出来,都跟霜打的茄子、刚课堂测验完的小学生一样,脸上写满了迷惑。</p>
俩女生小声聊着,“哎,琪琪,这电影讲的啥啊?”</p>
“这你都不懂?我懒得给你解释,回去看影评吧!”</p>
“嘁,你不也没看懂!”</p>
“你,你怎的凭空污蔑人!”</p>
被叫做“琪琪”的姑娘涨红了脸,争辩道,“姜闻的电影不懂···不能算不懂,那叫深刻!···迷影人的事,能算不懂么?”</p>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伯格曼费里尼”,什么“曲高和寡”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大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p>
赵军有点懵,咋回事啊,姜闻这是又给大家伙整了个活?</p>
他继续听着,前面这俩姑娘还算是逗趣,后边的观众说话更难听。</p>
“啥玩意啊,玩风格玩砸了!就说姜闻这回肯定得浪起来,不出所料!”</p>
“咱也别回去看影评了,影评人也说不出什么好歹来,顶多也就是划拉一下致敬桥段,再分析一下隐喻。有用吗?我特么是来看电影,又不是来看字典的!”</p>
不对啊,赵军起身,找到放映员,“放电影的时候,观众什么反应?”</p>
“冷!”</p>
“冷吗?”</p>
“很特么冷!”</p>
赵军叹口气,“我理解你是姜闻粉丝,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小心我扣你工资啊!”</p>
“对不起啊经理,《一步之遥》确实有点冷场,还有提前退场的。”</p>
“你看懂了吗?”</p>
放映员嘻嘻一笑,“没看懂···”</p>
“没看懂你笑什么?”</p>
“那我也不能哭啊。”</p>
赵军摆摆手,耍贫嘴的放映员回归原位。</p>
他砸吧砸吧嘴,掏出手机接通,“老吴,你们那边反响怎么样?”</p>
“不错啊,观众都很喜欢啊!”</p>
“啊,我们这边反响一般啊,观众还有提前退场的。”</p>
“啊?不可能,观众都说《偃师》好看啊。”</p>
“我说的是《一步之遥》!”</p>
“那我不知道,我都排的是《偃师》。”</p>
赵军无语的放下手机,忘了,老吴跟青年影视关系铁。</p>
又打了几个电话,大地院线也好,星美院线也好,《一步之遥》的反响都很冷。</p>
“小王!”赵军叫道。</p>
前台主管赶紧过来,“赵总,您说。”</p>
“调整排片,《一步之遥》调到25%,《偃师》调到40%。”</p>
“啊?是不是有点早了?首映场,兴许观众要求高呢?”</p>
“要求高的都看不懂,更别说普通观众了。”赵军摆摆手,“赶紧调,晚了就赚不着钱了!”</p>
同样的事情,在京城、山城、长沙等地的影院中也有发生。</p>
许多院线的老板都有在睡前拿着手机看数据的习惯。若是在往年,《一步之遥》恐怕要等几天才会被挤占排片。</p>
现在不一样了,互联网能帮助片方宣传,自然也能帮助院线更早的获取数据。</p>
所谓成也互联网,败也互联网。</p>
就这样,几大院线的老板互相通联,直接修改了翌日的场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