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谦的眼睛升出希望:“小土真的有救?”段烨虽然不是兽医,但是他养马很有一套,比所有兽医都强。
段烨还不能确定:“很难说。现在小土太小的,确切的情况,必须等到它满百天之后才知道。这段时间,你尝试着将麦子炒香,再磨成粉,然后和到马奶或者牛奶里去让它吃,也许会有点帮助。”
“你养马的方法,果然很特别。”
段烨大笑:“应该说是我医马的方法很特别吧。其实养马,首先的一点,不就是让它们吃好喝好,别生病么?”
“呵呵,段兄说得极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马生病比人生病更让人头痛,至少人不舒服,他能开口说,这马哪里不舒服,它又不能告诉你。”万谦说,“你那马场里的马中毒一事,都解决了么?”
段烨叹了口气:“我这不又厚着脸皮找你帮忙来了。”
万谦大感意外:“找我帮忙?”
段烨点点头,也不忌讳彼此是同行,把目前的情况和盘向万谦倒了个精光。
万谦:“这事的确麻烦,不知道我可以出什么力?”
段烨:“卖两千百匹两岁左右的马给我。我想对这两千匹马进行强化饲养,看能不能在开春之时,挑出一千五百匹来顶上这个缺。”
区区一个多月时间,就能把普通的马培养成天下第一战马,这听起来太让人震惊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段烨每年能交的马,绝对不止四五千匹,那他为什么扩大段府马场,赚更多的钱呢?非得让各位买家排到几年之后。
段烨看出了万谦的疑惑,解释说:“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我的马越俏,越难买到,它的价格也主能卖得越高。现在,我的马场每年出栏的马在四千匹左右,每匹卖一百两黄金,如果我的马场每年出栏的马达到八千匹的话,那么我相信,它们每匹只能卖五十两黄金。既然是同样的收入,我又何必花费更多的精力呢?再者,行业之间,不可将事做绝,总得留着余地给别人,如果我的马垄断了所有的马市,那天下的马商岂不是恨死我?天底下的钱是赚不尽的,总要留点给别人赚,才能保证整个马界的正常运转,这点理由,应该和你当初借草给我的出发点一样。再者,我的马,别人买去是拿去当战马用的,卖得越多,就证明这国与国之间军备的竞争越激烈,也就多了一份战争的危险,从这点考虑,我也不能卖太多马出去啊!”
万谦连连赞叹:“段兄想得真周全,深明大义!佩服佩服啊!说实话,段兄与陶紫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我了却心中的一桩心事。这两千匹马,就算是我万庄送给你的!”
“这怎么行?”段烨满口拒绝,“你想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我还想谢你当日的送草之情呢!这生意归生意,恩情归恩情,两者不可混为一谈,否则就乱了规矩!”
万谦还想坚持,万老夫人出乎意料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这马,我们不送,也不卖。段公子想要买马,另找别家吧!”
万谦大骇:“娘,您为什么这么说?段公子有恩于我,我们帮他是应该的啊”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最通情达理的母亲今日却像一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
万老夫人的样子很严肃,看不到一丝笑容:“不为什么。我说不卖就不卖。来人啊,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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