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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矛盾(1 / 2)

 “贤弟竟有如此雅兴。()”焚天和颜悦色地一挥赤袖,道:“我这小小的赤桃园,如何关得住这满园春色?”

薛燕恭敬地笑道:“焚天陛下,我家公子素来便有雅兴,今日在乾心殿寻您不着,便四下找您,不想竟在此遇上了您。”

“哦?”焚天剑眉一展,笑道:“那可真是有缘啊,我忙完公事,正要回乾心殿,见这赤桃园内忽而兴起风雨,便来一看,算是不期而遇吧。”焚天说着,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凉亭,便挥袖直指那亭子,心情愉悦地道:“贤弟,既然你我如此有幸,不如到那亭中一叙,如何?”

云梦玉眸微涨,心想既然焚天在此,她和薛燕也抽不开身去找人了,只得莞尔一笑,道:“一切全凭大哥吩咐。”

“哈哈哈!”焚天十分高兴,引着云梦入到亭中,那亭子坐落的方位与鸣剑堂的北苑的小亭竟颇有些相似,同样处于一片花海中,云梦端坐于亭中石椅上,顿生亲切之感,便叫薛燕取下琴来,将其放于石桌上,主动向焚天献了一曲。

焚天听得入迷,右手放在桌上琴边,轻轻叩着拍子,回想脑海的弦音,闭目轻叹道:“贤弟琴艺非凡,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啊。”

“大哥过奖了。”云梦将扇子打开置于唇边,温雅地笑了。

焚天兴头正起,便右手伏在桌上,身子向着云梦前趋,他笑问道:“对了,贤弟琴艺精湛,不知棋艺又如何呢?”

云梦颔首道:“略懂一二。”

“好!”焚天爽快地道了一声,对一旁候着的薛燕道:“小草,把这琴拿上去。”

“是,陛下。”薛燕恭敬地点了点头,双手将琴抱起,又背回了背上。

焚天见桌上已无物,便睁着炽热的双眸,赤袖朝着石桌上一挥,但见红光一过,桌上已多了一个棋盘和两盒围棋,旁边还加了一壶酒和两只翡翠杯。

云梦一见,便莞尔一笑,道:“大哥好手法。”

焚天环顾四周五彩鲜艳的草木,在这盎然春色中长笑一声,看向云梦,道:“花间饮酒,兄弟对弈,这是何等美事啊?”

云梦不敢太正视焚天的炙热目光,只把头低下应和道:“嗯。”

“来吧,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焚天高兴得紧,左手一扶右袖,用右手手指夹住棋盒中的白子,举到空中,道:“我是大哥,理应让着义弟,贤弟,你先来。”

云梦静静一笑,却之不恭,也是左手一扶右手的白袖,右手若兰花般轻轻一挽,便在棋盒中拈出一颗黑子,往棋盘中央一落。

“这棋下得洒脱!”焚天笑着将一颗白子稳稳按在云梦的黑子旁,又让道:“到你了。”

司徒云梦自幼对琴棋书画皆有专攻,自然上得台面,下了数十手,待焚天落稳白子后,她便展颜一笑,道:“大哥,你输了。”然后,她将手中黑子往棋盘上一落,焚天细看片刻,这才恍然大悟,只仰头朗声笑道:“哈哈哈!好!不想贤弟琴艺无双,棋艺竟也如此精妙,大哥佩服啊!”

“大哥棋艺并不输于我啊。”云梦睁着玉眸温声道:“我每下一步,大哥便能猜出其用处并予以克阻,只是方才大哥性急了些,棋差一着。”

“诶!输了便是输了,下棋比的正是全观与沉着,大哥岂是输不起之人呢?”说着,焚天便让一旁的薛燕将翡翠杯满上琼浆美酒,右手执起一只酒杯,左手又递了一只给云梦,笑道:“来,大哥今日甚是痛快,你我兄弟干了此杯!”

“嗯。”云梦颔首应着,便右手执杯,左手扶住袖来,举止优雅地一饮而尽,由于这酒颇有些劲头,云梦不由紧紧地闭着玉眸,收起眉头,抬袖轻咳了两声,俏面上又泛起两片红云,甚是可爱。

“哈哈哈!”焚天亦是觉得他这义弟讨人喜欢,便开怀地道:“来来,贤弟,大哥这把定要赢你。”

于是,云梦便陪着焚天下了数把,也不知下了多久,只知道天空中那赤珠都隐隐有黯淡之势,这期间,焚天每下一把便要与云梦对饮数杯,云梦又哪里是喝酒的行家?她渐渐便面色绯红、头晕不已,只把左手手背贴在额上,见焚天还要劝酒,她勉强睁着流玉美眸,忙推道:“大、大哥,再喝不得了,喝不得了~!”

“诶~!”焚天意犹未尽地劝道:“贤弟怎地如此像个女人一般呢!来来来!饮了此杯!”

薛燕见云梦快支撑不住了,忙向焚天道:“焚天陛下啊,我家公子本就喝不了多少酒,今天陪您喝了这么多,您看,他都快醉倒了,别喝了吧?”

焚天见云梦确是喝不下了,便点了点头,道:“也罢,我们兄弟二人有的是时间,也不为难贤弟了。”说罢,焚天便面色愉悦地笑着,扶起醉得一塌糊涂的云梦,对薛燕道:“把你家公子扶回寝宫休息,还认得路吧?要叫侍从吗?”

“公子交给小草就行了。”薛燕恭敬地笑着,便把云梦扶到肩上,正欲走出亭子。这时,云梦酒劲忽至,想起她的心上人,胸口一热,玉眸里涌出泪来,她竟是脱开薛燕的手,一下跪在焚天面前,皱着眉头、睁着春波盈泪的美目,向焚天凄然哭诉道:“大哥~!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弟吗?为什么把夜藏起来,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你可知我心里多想他、多想他啊~!”

“贤弟……”焚天听了云梦的话,见她那愁苦的模样,心里竟莫名地一阵酸楚,他睁着炽热的双眸望着云梦,剑眉低耸,八尺之躯轻轻颤动,良久,他才填平内心的不安,强颜欢笑道:“贤弟喝醉了。”

薛燕当时也是吓得不轻,生怕焚天撕破脸皮,见他这么说,便赶紧附和道:“是是是,我家公子喝醉了总是胡言乱语!”说着,薛燕不等焚天再说话,把她赶忙往远处带去,心中气道:“云梦你个大笨蛋!说这些不该说的干嘛?找死呀!”

焚天望着渐渐隐没在花丛中的云梦,合上他那双炽热的凤眸来,怅然心道:“贤弟,原来你已知道他在我这里了吗?真苦了你了……但宏图大业却不是兄弟之情能够左右的,莫怨大哥狠心……”焚天叹了一声,又心软了些,道:“也罢,既然你心里挂念他,我便不取他性命,得到魔剑秘诀后就放了他,让你们团聚。”焚天如此一想,倒心安了些,便赤袖一挥,撤去了桌上的棋与酒。

空中的赤珠终于暗淡,天色已晚,家家户户又亮起了灯火,此时的有鱼饭店停止供饭,不少人用罢晚餐、洗去疲劳,正待休息。

“呵~”白猫阿妙披着一件白色浴袍,打着呵欠,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见花斑鼠懒洋洋地趴在羽绒床上,不禁眯着猫眼取笑道:“你怎么跟只死老鼠一样?睡相真难看!”

“我累嘛!”花斑鼠很无奈地道:“我跟着大家从锁妖塔一直打到这里,就没休息过一下。”

“我说这么多年了,你这笨老鼠怎么还没给野兽叼去?”白猫脱了浴袍往床上一跳,轻轻落在柔软的床上,摇头甩了甩白毛上的水珠,眯着眼睛满足地道:“这澡洗得可真舒服!”

花斑鼠正睡得安稳,却不想阿妙这一上来,甩了他一身水,他心中气恼,便道:“你这贼猫!本仙岂是小小野兽叼得走的?你别靠过来啊,浑身湿湿的,我睡不好觉!”

“你越这么说我越要蹭过来~!”阿妙说着便趴到花斑鼠旁边把湿漉漉的尾巴向他甩了甩,坏笑道:“怎么样啊?喵呜~!”

“贼猫!贼猫~!”花斑鼠生气地直往枕头里钻,道:“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副破德行!吱吱!”

“十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笨啊。”阿妙说着用柔软的猫爪往小斑的尾巴上一按,压住了他,让他没法钻进枕头下去,才道:“我在里蜀山呆了这么久,怎不见你来此找我?”

“你、你住嘴!”花斑鼠气不打一处来地用前爪扒着枕头底,一边摆动五彩斑斓的身体想脱离阿妙的魔爪,他紧闭鼠目怒道:“当初就是你骗我说里蜀山仇视我们这样的仙类,失散以后我找了不知道多少地方,就没敢来这里!要不是这次意外被吸进来,咱们说不定永远见不着面了!”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再说我又不是第一次骗你了。”阿妙说着,用猫爪抓住小斑的尾巴,把他从枕头下拎了出来,笑道:“其实我挺高兴的,看到你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小斑本来还在空中胡乱挥动着四肢,听了阿妙的话,也望了他一眼,道:“我也没说过我不高兴啊,贼猫就是贼猫,总是那么令人讨厌!”

“喵嘿嘿!”阿妙笑着把小斑放到身边,一手托着下巴望向他,一手拨弄他的毛发,道:“对了,你说你是来找仙女大人的,可我已经把她送进宫去了啊。”

“所以我们得找个机会把她迎回来嘛。”花斑鼠道:“你又说焚天那人不好惹,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一方面要保护蜀山的人,另一方面又要把仙女大人和她的朋友救出来。”

阿妙懒洋洋地趴在蜷缩在床上,道:“喵呜~可那人类姑娘早就说了她有办法,我又何必劳心呢?”

“你这泼猫总是这么不负责任!”小斑气愤地道:“把人家送进去,当然要想办法接出来,怎么她说有办法,你却不管事了?”

“好~好~!”阿妙打了个呵欠,道:“顶多我再费点功夫,省得你又吱吱闹个不停。”

这边厢,猫鼠二仙尚在商讨计划,那边厢,蜀山众徒也在一同商量对策。

清元沉思了许久,望向最为焦急的韩玉,一摸黑须道:“小师妹,切莫心急,那猫仙已说过了,焚天抓你兄长无非是要利用他,短时间内不会害他性命,另外,二位姑娘也已在宫中照应,我们应该沉下心来,想一个周全的计划接应她们,顺便把你兄长一同救出来。”

韩玉稍稍安定地点了点头。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的人分成了三拨。”净真沉着地分析道:“韩少侠被抓进宫,而焚天又不会放人,由此可想他是无法行动了。云梦和薛燕二位姑娘现在女扮男装混在宫里,虽说做起事来方便,却在焚天的监视之下,受了限制。现在只有我们这拨人行动自如,我们应该在这几天做好充足的准备,联系宫里的二位姑娘,不管到时她们是否已知韩少侠的下落,我们都要与她们会合,再设法救韩少侠。”

“可是……”净宁担忧地睁着美目,一抚微卷柔发,道:“我见城里守卫严密,宫中必然高手如云,若然硬拼起来,我们如何斗得过啊?”

“所以要智取。”清元沉声道:“我们最好是想办法混进去,也可借着隐秘之处集体行动,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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