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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新春上河(1 / 2)

 “喂!线铃,你刚刚去哪儿了?我们要去东京玩,就等你了!”从任务大院出来,线铃正要跟木仙瞳到另一边的第三座大院――按木仙瞳介绍是汴河帮的货栈兼仓库的院子里去参观一下时,却见玉生香带着一股香风跑过来,一把拉住线铃,向码头方向奔去。()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卯末辰初的样子了,线铃只得放弃了参观仓库的打算,被玉生香拖着向虹桥方向走去。

“好好玩儿啊!我就不陪你们了!”木仙瞳在后面含笑挥手道。

线铃这是第二次进东京了,第一次是走的传送点,这一次却早就说好不走传送点,而是乘坐汴河帮专门提供的船只,打算一览汴河两岸的风采。

几人是在虹桥下货运码头登船的,两个汴河帮的帮众一前一后撑着篙,他们的座船逆水而上,在众多的货运大船间穿梭,直奔东水门而去。

只有真正行在汴河之上,才能感受得到河中的繁忙,此时正是上午辰时左右,大小客货运船只纷纷起锚之即,同时,现在的时日也正是年节将近,东京货物需求高峰的时候,再加上这个世界中冬天汴河是不封冻的,因此,此时的河中直可以用樯橹遮天来形容,反正线铃是只能看到周围货运大船的船身和桅帆,一直想看的汴河两岸景观,却只有在两只大船间的空隙中才能看到。

“走,上桅杆!”线铃他们乘坐的只是一只中型偏小的客船,而且只行走于东京附近的汴河水道,按说是用不着帆和桅杆这些东西的,但汴河帮显然对此很有经验了,知道汴河上货运的繁忙,因此,在这船上也立了一根比一般中型船只还要高的桅杆,而且桅杆上还没有帆。为了立这根桅杆,同时还要保持船的重心在较低(船的重心越低越稳,若是高过水面的话甚至会发生侧翻),汴河帮专门下大力气将船体改造过,不但吃水更深,而且最下边用了不少金属压舱,因此这船与其说是客运船只,倒不如说是专门的汴河观光船来得合适。

这船的桅杆虽高,却也难不住线铃等人,三两下间,众人或飞或爬,都已经到了桅杆接近顶端处的望斗。这时他们才发现,刚刚虽然直观的感觉到了汴河的繁忙,但由于身在其中之故,还不能全面了解,只有真正站在了这桅杆顶端的高处,向四外观看,也才能真正体会到汴河漕运对于整个东京城的命脉作用。

在古代,没有铁路火车,也没有汽车飞机,虽然真正大一统的王朝都或多或少的修些道路,但由于运输的动力只能靠牲畜,因此,运力十分有限,根本不可能满足一个超级大城市的需求,因此,漕运也便成了这些城市得以维持的命脉。这也是为什么唐代以后就再没有哪个朝代建都长安的原因之所在了(李自成的大顺曾在那里建都,但那是临时性质的,而且是地方性政权,就不算数了)。在秦汉时期,关中地区得地势之利,易守难攻,同时水利资源丰富,是故各朝各代均愿意建都于此。那时的关中平原沃野千里,物产丰富不说,长安地区周围更是河流环绕,交通发达,司马相如在《上林赋》中曾有“荡荡乎八川分流,相背而异态”的描写,后来便演化为“八水绕长安”之说,这八水分别指“渭、泾、沣、涝、?、?、?、灞”八条河流,其中渭河直接注入黄河,而其余七条河流则都汇入渭河,这就使长安既可通过渭河接收来自关东的物产,也可通过其它七条河流汇聚关中的物产。据统计,当时长安及郊区有人口六十万以上(这还不算离长安很近的两个陵县的四十万人口),在汉武帝年间,平均每年要从关东漕运一百多万石粮食(最多时曾达到六百万石),才能满足这些人口的基本需求。可是,到了隋代,由于关中地区的过度开发,水土流失严重,虽然八水依旧,但水量明显减少,并且黄河的总水量也在减少,在河南陕县(今三门峡市),出现了著名的“砥柱”,使原本顺畅的黄河漕运出现了困难。是故隋炀帝在开凿了大运河后,便一意营造东都洛阳,再也不肯回长安,就是图漕运方便。到了唐代,因为立国时的形势而不得不建都长安,后来又图其西通丝路的方便,也不曾迁都。但唐开国百年以来,也一直承受砥柱之苦,曾三次派人开凿砥柱,想恢复黄河漕运,当时没有,没有重型机械,所有的工程只能派石匠冒险到河中施工,也就是唐代的国力,才能一直维持下去。但是,由于他们还缺乏了一件重要的武器――科,或者说是工程力的指导,因此,在最终,他们的开凿不但没打开航路,反而导致了砥柱的崩塌,崩塌的碎石滚入黄河,造成了三门峡区的人门、神门、鬼门变成了黄河第一险滩,漕运由此终结,在砥柱坍塌后,所有漕运的货物,不得不在陕县上岸,陆运抵达长安。若不是前有丝路的货运支持,后有关东藩镇割据,唐代大概早便迁都了。到了宋代以后,几乎所有的王朝都选择了漕运方便的开封、北京或南京作为首都,盛极一时的长安逐渐衰败,成为了边远之城,最根本的原因,还在“漕运”二字之中。在中世纪的欧洲(注意是中世纪,古罗马城不在其列,那是靠海运和超时代的陆路交通支撑的,有句俗语叫做“条条大路通罗马嘛”!足见其交通之发达了),大城市更是稀少,直到明朝和清前期,欧洲仍没有人口百万以上的大城市,就是仅有的几个人口超过十万的大城,也大抵在沿海或河口之处,归根结底,问题仍出在当时欧洲的割据和纷乱,很少有人大力发展交通运输,特别是运河漕运,导致其物资运力无法满足大城市所需。

从货运码头出来,可以看到两岸人烟稠密,粮船云集,茶馆酒肆林立,人们有的在茶馆休息的,有的在看相算命,有的在饭铺进餐,甚至还有一座“王家纸马店”,是卖扫墓祭品的,虽然现在还不是扫墓的季节,但临近年关,仍有不少人在里面购买祭祖祭神的物什。在这段河道中,受到几座横跨汴河的桥梁的限制,很难使用风帆,因此在河岸上,有一排排的纤夫正在卖力的用麻绳拉纤,也有不用纤夫的船只,基本上是靠船工摇橹推进的。

船只从码头转入河中主航道,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座横跨汴河的规模宏大的木质拱桥,它结构精巧,形式优美。宛如飞虹,故名虹桥。桥南两侧,竖有很高的木制华表,近顶部有短横木贯穿的“十”字交叉,顶端立有木制金鸡,这是交通要道上桥头的重要标记,使得往来的航船在很远就能看到,提醒他们做好过桥洞的准备。

“几位,请先下来!我们要过桥了!”甲板上的船工对着线铃等人大喊着,待线铃他们下来后,几个船工一齐动手,将桅杆放倒,然后其中一个船工用长杆抵住桥底,一个用麻绳挽住船,而剩下两个则用竹竿撑船,几人同心合力,一个发力间,船已经平稳的从桥拱最高处钻入了桥底。

“过得漂亮!”桥面上传来了叫好声,这虹桥宽度约在五丈出头,可轻松的容四马并行,桥面的中间是平坦的车马道和人行道,两边是竹棚搭制的临时店铺,顶盖作方形或圆形不一,即为所谓的“市桥”。此时虽然不是《清明上河图》中所绘的暖春时节,但桥上仍是行人如炽,其中占了最大多数的便是行脚的脚夫和车夫,这些人每当有船过桥时,都会趴在栏杆上向下看,若是船过得轻松漂亮,自也不吝叫一声好。

过了虹桥,两侧街面陡然间又繁华了一倍,在虹桥以东,还只是码头区有一些买卖铺面,但过了虹桥,汴河南北各有一条沿河大道,道的外侧排满了各色店铺,是为“桥市”。铺面再外侧有大量的民居,可见宋时已经不同于唐代,居民已经不再集中于城内的里坊之中,城关之外也有了大量的居民。

虹桥距离汴京外城东北角的东水门有七里之遥,是汴京城汴河十三桥中最东面的一座。这一路七里下来,街面上是越来越繁华,到接近东水门时,繁华程度恐怕只有城内的州桥与大相国寺一代方可比拟了,其中线铃就注意到一家店铺,招牌上书曰:“十千?店”,这店实际上是一座酒楼,但既然自称“脚店”,其规模自然就比“正店”要小(可以理解为现代的“超级豪华五星大酒店”和普通的“饭店”、“宾馆”的差别),但其门前也有“????”,所谓的“??”,即表示这家店是不止一层的楼房,实际上,在东京城里,很多“正店”都是三层结构,而这座店只是在四周平房中起了一座二层楼,难怪只敢自称“脚店”。另外,这家店的门前还挂了两个幌子,分书“天之美禄”、“新酒”等字。

在汴河水道两侧,每隔不远的距离,便会有一座小码头或者是河床水边通到堤岸上的石阶,以供河中船上的人随时上岸,而岸上的人自然也可以随时上船,别人不说,单是线铃他们这船上的人,在这段航程中,便上岸了四次逛街买东西。除了这些方便上下船的码头阶梯外,在水道上,每隔一段还会引出一个小的支流水道,这些支流连通着汴河南北的一些人工湖泊,这些湖泊可以停泊船只,但更重要的作用,是在洪水期和枯水期时调节汴河的水位和水量。

终于,船的正前方河道出现了分岔,直行的一条流入一座高大的城楼,这就是著名的东水门了,在东水门前河道又分了向南和向北两岔,这便是人工挖掘的护城河了。汴京外城东侧一共有六座城门,两水四旱,从北到南依次是善利水门(五丈河入水门),含辉门(俗称新曹门,通曹州),朝阳门(新宋门,通宋州),通津门,东水门(汴河入水门)和上善门,其中通津门,东水门和上善门是挨着的一组三座城门,两座旱门分别在汴河南北两岸,中间夹着东水门。汴河南北两岸各有一条大路,这两条路通过跨越护城河上的桥梁,分别与通津门和上善门相连。这一组三座城门,都是采用唐宋以来流行的“过梁式”木结构门洞,东水门上只有一座低矮简易的城楼,而南北的通津门和上善门上,都有高大华丽的木结构城楼,楼阁南面有向下的梯级。城门外侧还有瓮城结构,用以在战争时加强城楼的防御能力。

以这几座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在城门内汴河南岸有一家“**店”,与刚才的“十千脚店”相同,这家正店门首也扎了“彩楼欢门”,西侧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这“**店”是东京七十二“正店”之一,主建筑是一座富丽堂皇的三层高大建筑,规模比“十千脚店”大得多,难怪称作“正店”;除了酒楼外,街边还有“王家罗绵匹帛铺”,“刘家上色沉檀?香店”,“刘三叔精装字画”,“孙羊店”等招牌幌子,这分别是丝绸店、香药店、书画店以及食店;另有“久住王员外家”,既然自称“员外”,又说“久住”,当是一家富豪开设的接待客商的邸店;进了“通津门”不远,有一个十字街口,街口西边有一间横挂着“赵太丞家”四个大字的医药铺。除了这些有字号有门脸的店铺外,在这个十字街口的街角上搭着一个棚子,坐着一群人正听人说唱,旁边还有挂着“神课”、“看命”、“决疑”幌子的占卜者。

在街市上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当然,也有在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交通运载工具:有轿子、骆驼、牛马车、人力车,有太平车、平头车,形形**,样样俱全。

在众人的眼花缭乱中,他们的“观光船”又行了一段四里多的水道,眼前再次出现了一座水门,这又是一座著名的水门,乃汴河入汴京内城的入水门东角子门。

汴京内城东侧有三座城门,一水两旱,从北到南依次为望春门(旧曹门,与新曹门相连),丽景门(旧宋门,与新宋门相连)和东角子门。东角子门距离丽景门很近,近到线铃在东角子门外可以清晰的看到丽景门的城楼,但它却并不是如东水门那般是一水两旱三座一组挨在一起的城门,而是确确实实的两座分开的城门。

正是因为距离丽景门很近,因此,东角子门不设旱门,走陆路的人稍微绕点远就可以从丽景门进出。船进了东角子门,再行不远,便是这次水路旅行的终点――相国寺桥下码头,这码头位于相国寺东南,东角子门内,是汴京城内的客运码头,另外,由大船漕运到城东虹桥外码头的货物,在虹桥改装小船驳运到城内,也是以这里为终点的,因为这里就是东京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州桥和大相国寺距离这个码头都只是一步之遥。[注]

“线铃,我们接下来去哪?”经过了一番眼花缭乱后下得船来的玉生香等几个初次来汴京的人,并对这座当时天下首屈一指的大城有着无限憧憬的人,却都忽然觉得有点茫然了,汴京城实在是太繁华了,可逛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他们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这个…,你们大多头一次来东京,那么州桥夜市是必须要逛的,大相国寺、潘楼东、朱雀门市和州西瓦子也都是必须的,其它的地方要看兴致如何了!不过,眼下咱们是要先去看一位朋友。”

线铃说得这位朋友就是寒清流了,这位大宋第一商人和首富的人物在东京城中有还几处住宅产业,因此,线铃先发信息与他确认了一下,好在东京城里的信息还是发得通的――只是要收费而已,因此,他这才知道寒清流不在自己家里,而是在孟梦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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