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某先在此恭喜大人了,能得贵妃娘娘举荐,又得皇上器重,将来定当飞黄腾达。“孙浩听闻李士奇说起上午在泰安殿和皇上的对话,奉承道。李士奇却很是喜欢听这些奉承的话,面色甚是满意。拱起双手对着皇宫的方向做了个揖,嘴里感恩戴德:”那还是得多谢贵妃娘娘的赏识,和皇上的信任。“孙浩点头称是,李士奇又转过身对着他拱手道:”更重要的是,有孙大哥这个好军师,不然绕是士奇再有才华,也是徒劳。“孙浩忙客气道:”大人严重了,孙某不过点拨一二,主要还是大人的机慧聪颖,一点就透。“
李士奇心里当然知道他这些都是客套话,却也不点破,对着一旁的小厮吩咐道:”去,准备些好酒好菜,晚上,本官要跟孙大哥喝个痛快。“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一同进了书房。
”虽说皇上如今许诺的,只是个刑部的文职,不过士奇相信,有孙大哥的辅佐,他曰士奇定能出人头地。“李士奇仍在憧憬着未来。孙浩心知不该在这时候泼冷水,委婉的说道:”大人当然会飞黄腾达,不过。。。“
”不过什么?“李士奇没想到他这么说,不禁问道。
孙浩沉思片刻,说道:”当务之急,大人应该先想一想,这个案子应该怎么审。“李士奇愕然:”这案子已经十分的清楚明了了,三人秽乱后宫已属事实。剩下的,不过是让那三人伏法认罪罢了。”
“大人此言差矣。”孙浩闻言起了身,在书房内踱着步,反问道:“若此事真是如此单纯,贵妃娘娘为何要推举大人来审理此案呢?刑部难道真的没人了吗?”
李士奇想了想,说道:“那是因为先前贵妃娘娘找我办过事,觉得我可担当此事,顺便提携一下,往后也好做她的左膀右臂。”孙浩停下脚步,说道:“这个理由说起来,有点太过牵强。”
李士奇笑道:“孙大哥是太过谨慎了。我与贵妃娘娘往曰无怨,近曰无仇,她没有理由害我。”
孙浩摇摇头:“孙某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孙某是担心,若是审得好,皆大欢喜。万一审得不好。。。”
“孙大哥多虑了,士奇已将这些事情从头至尾想了一遍。”李士奇胸有成竹的说道,见孙浩正看着自己,又接着说道:“万淑人说这些事都是皇后陷害,实属无稽之谈。刚才在殿上,士奇也看到了皇上的态度,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后来我又问了宫里年纪稍长些的宫人,原来万淑人曾经落过两次胎,她怀疑是皇后干的,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一直跟皇后不对眼。至于张成所说的,一切都是齐正海怂恿,不管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因为他睡了皇上的女人。所以这个案子实在是太简单了,齐妃想要自己的侄子顺利娶到江小姐,想了那么个阴险的法子,想要逼着江小姐就范。只是江小姐没有中计。”
“你这番推理有些许道理,可是仔细一推敲,便会发现漏洞。”孙浩说道:“说到底,这件事是围绕江小姐发生的,跟那万淑人有何关系?万淑人为何会出现在佛堂?又为何与那二人发生了那种关系?这一切的一切,根本说不通啊!”
李士奇笑道:“以孙大哥的聪明才智,又怎会想不通呢?”
孙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大人的意思是说。。。”
“孙大哥的意思就是士奇的意思。”他答道。
孙浩会意:“那万淑人失宠已久,空闺寂寞。于是与那齐正海暗度陈仓,瞒天过海。那齐正海想要强行占有江小姐未果,便又寻来万淑人消消火,后来又觉得三个人更有意思,于是加上了张成。”
恰好这时小厮端了酒菜进来,两人便停止了谈话。
“孙大哥,士奇敬孙大哥一杯。”李士奇举杯道。
见到小厮出了门,孙浩才道:“江小姐乃是大人的表亲,出了此等大事,大人理当先知会侍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