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不止他们,”霍云道:“昨晚的起火点不止一处,而臣从看到那几个黑影到另外几处火起之间的时间间隔太短,想必他们是一伙分散成几处,这是一次早有预谋的集体纵火。”
皇帝一听有阴谋,表情就阴沉了下去,手掌握拳,冷哼道:“该死!这些胆大包天的宵小之辈都该死!”
“陛下请先息怒,”霍云做了个揖,“此事还只是臣的猜测,也许其中另有隐情,还有待臣等调查清楚。”
“嗯,”皇帝出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由你负责查清楚,锦衣卫他们都听你的差遣。好了,今日就……”
“陛下!”一名内侍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陛下,京兆府尹洛浩霖大人在外请求觐见!”
皇帝想了想,除了这场大火以外,洛浩霖大概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急着要觐见,他对霍云道:“洛浩霖大概是有什么进展和发现了,正好你也听一听,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洛浩霖迈着有些着急的步伐走进殿中,之前他已经知道霍云也在这里便没有惊讶,首先对皇帝行礼:“微臣参见……”
“免了,”皇帝摆了摆手,“洛卿平身吧。此次觐见洛卿可是有关于昨夜元宵大火的新发现?说来听听吧。”
“是。”洛浩霖直起身体,禀道:“启禀陛下,新发现倒是谈不上,只是臣等在废墟之中翻出了一些遇难百姓的尸首。”
“尸首?”皇帝又道:“一共有多少具?可送府衙进行检验了?他们都是因大火而死?”
洛浩霖轻轻摇头,答道:“陛下,这些尸首大概有百余具,经过确认,证实他们皆是起火房屋的主人,目前已将一部分送去府衙由仵作检验,余者正在继续挖掘中,至于他们是否因大火而死,臣现在还无法断定。”
“那你们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很集中么?”皇帝还没有说话,霍云已经发问了。
洛浩霖转头朝霍云道:“对,起火的时候他们好像都没有想过要逃走,他们都停留在屋中,否则也不会被烧毁的废墟掩埋。”
“这就对了,”霍云微一点头,又转向皇帝,道:“陛下,现在又多了一个可疑点。这些死者在屋里很集中,与其说他们是没有想过逃走,不如说他们没有办法逃走,因为在大火起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这话皇帝明白,洛浩霖却不明白。
“呵,”霍云一笑,道:“是这样的……”他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洛浩霖,后者也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这样就可以说得通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确定的只有一点,”霍云目光闪动,道:“那就是仵作检验的结果,尸体上是否留有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