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承认我是技校毕业的。但有句话说得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楚歌翻出了藏在电脑桌下面的荣誉单子，放在柜台上。
“大姐不信请看，我虽然是职校毕业的。可全国职业大赛参加过，也拿过名次。”
“既然拿过名次，我咋就没有在电视上看过你！”
张科媳妇斜睨了楚歌一眼，道：“我就最讨厌你们这些90后了！父母辛辛苦苦供你们上学，学习的时候么就只知道玩。考上一个职校后，又不好好读书，毕业出来就混个营业员。你告诉我。你哪点对得起你父母，又有何面目来跟我说话？”
“大姐，你不要本末倒置。东西作假的不是90后，往护城河里面倒工业废水的不是90后，一边吃着自家种的东西，一边将化学肥料超标的东西卖给消费者的也不是90后！”
楚歌笑道：“大姐，换道理说，你还不配跟我讲话。我做什么事情我自己心里清楚，君子坦荡荡，不在乎流言蜚语！”
“说得好！”张科鼓掌。
张科媳妇瞪了他一眼，道：“有你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吗？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我质疑他卖假货，他反倒还过来反咬我一口。这张嘴还真够犀利的！”
楚歌唇边的笑容逐渐加深。“大姐说的没错。我全身上下最好的地方就一张嘴！现在我就好心提醒提醒你，你要是在用化妆品，恐怕你这张脸就毁了！”
“你说什么？”张科媳妇捂着自己的脸，朝着镜子看。
没问题啊，一定是他瞎说的。张可媳妇道：“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了，就别想走！”
“大姐，你好好瞅瞅你的脸。你是不是平常的时候都用名牌化妆品来保养皮肤了？卸了妆以后，是不是满脸痘痘，有的时候去抓它还瘙痒，有脓包？”
张科媳妇细细咀嚼楚歌的话，还确实如此。
前阵子她就感觉到脸上有异样，不过，化妆品还是没停在继续用。张科媳妇问过化妆品店，化妆品店的导购员说没有问题，让她继续用。她就放心大胆的继续用了！
楚歌见张科媳妇在细细思索，又道：“大姐，你用什么牌子的？”
张科媳妇不假思索的说道：“迪奥的。”
“迪奥？国外品牌信得过？”
可不是么，就是因为国际品牌，张科媳妇才用的。国产的牌子她可看不上。
楚歌笑道：“大姐，你应该去查下官网，看看过境产品铅汞含量超标，其中就有迪奥。用在脸上的东西可精贵了，你怎么什么都往脸上抹啊？”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你！”张科媳妇勃然大怒。
“我也是朋友推荐给我用的，她用的好，我观察了半个月才买的。”
楚歌道：“那你的朋友应该也是化妆品销售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告诉大姐，你之前不是说销售都是骗子么！既然我是骗子，你的朋友自然也是骗子。骗子的话能信吗？”
楚歌学销售的时候，前辈教过他一句话。做什么事都不要慌，一旦自乱阵脚，就会被敌人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