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公主闻声一阵喜色,却是听到卓不凡后面又加上的公主二字,满脸喜悦变作苦涩,优雅摆手,示意卓不凡落座叙话。</p>
“公主殿下亲架,在下怎敢造次,不知深夜拘传在下到此,所为何事?”,卓不凡恭敬躬身说到,仿佛没有看到长平公主的动作。</p>
长平的身体一阵微不可查的抖颤,眉目间更见痛苦,悠然说到:“怎么,现在我连请你陪坐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这语气,说是怪罪,不如说是幽怨。</p>
卓不凡愕然,犹豫了一下,终究落座,屁股坐了一小半,腰杆挺直,心中那是还有些怨气。</p>
周围锦衣卫不会退下,有旁人再次,两人之间更显隔阂,良久,长平公主终于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到哪里去?”</p>
卓不凡也已经思虑良久,闻声没有答话,反问道:“你,一直在监视我?”</p>
长平公主默然,说到:“天工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p>
卓不凡再次答非所问:“我,是要逃婚。”</p>
两人的问答奇怪无比,偏偏两人还都煞有其事,感觉对方的回答自己都很满意似地。</p>
“哎,玉石案的事情你为何就不能答应我呢。”</p>
“我逃婚,是不愿自己的终身大事由别人来摆布,即便是我的父母。”</p>
长平公主恍然大悟,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卓不凡话很明白了,自己的父母都不能逼着他干不愿意的事,你长平公主也不能,那么,皇上呢?</p>
“父皇也已经知道了天工坊的事情。”</p>
闻听此言,卓不凡忽然站起,怒目而视,旁边的锦衣卫吓了一跳,上前半步,看到卓不凡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又退了回去,紧张的注视着。</p>
卓不凡此刻心中怒火翻腾,原本对长平公主残存的一丝好感,此刻,全都烟消云散。因为自己不愿受她摆布,推辞了玉石案的事情,没想到,她居然派人检视自己,而自己也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盯上,结果暴露了天工坊的事情,这段时间,天工坊实验众多,一天要去城外试射好几次,这下全都落在锦衣卫眼中。这种事情,大了说就是私造军械图谋不轨,这又是在京城,自然更是严重,往小里说,现在规模幸亏还不大,糊弄的好,可以说是无证研究管制火器,不算多大的事情。但是,目前看,显然长平公主不是来管你这个无证上岗的小事情的。说大说小,那还要看卓不凡自己的态度。</p>
“你我曾经是朋友。”,卓不凡黯然道。</p>
长平公主亦黯然,心道,我们不应该只是朋友,口中却说到:“你我都是大华儿女,万事皆应以大华为重。”</p>
“你,你非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你手里这么多锦衣卫,调查一件玉石案,为何非要逼着我去?”,卓不凡声音稍大,周围的锦衣卫眼睛一瞪,却是没有公主的指令,不敢造次。</p>
长平苦笑,一咬牙,暗道,你如果真的不知道,那我还就要真的逼着你去了,语气一变,道:“卓不凡,现在不是我在求你,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回答我,去还是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