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露锋芒(1 / 1)

 常鸿被打的消息一时间在学校成了爆炸性新闻,学校找到当时在场的一些同学,调查此事并看望了她,但是没有结果,常鸿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这点小伤对于她来说,太平常了。自从来到常家,就没少挨打,棍棒打,笤帚疙瘩打,都是妈妈的杰作。所以,这点伤比起妈妈打的伤,还算轻伤,在感情上程度也不一样,这只是意外,那是委屈,除了肢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这件事在常鸿的阻止下结束了。可是,在她的心里却留下了一个阴影:“她在猜测,是谁对她下的黑手呢?”平时,她不爱抛头露面,但是,在关键时刻,她表现得非常出色,比如:“突考”,在大型会议上激性发言,在“忠字舞”比赛中展露头角,歌唱得好,这都是学校的正常“课程”啊。总之,她在老师和学生眼中,是出类拔萃的,是众目睽睽的人物,一时间,她的情绪有点低落,有人在造谣:常鸿和别人挣风吃醋,被人家教训了……这个谣言传到老师和她的耳朵里,使她非常恼火,老师也找到了她,调查此事情。她只是摇头、流泪,没有做任何解释和辩解,老师也很茫然,但是,她没有被吓倒,相反地更加坚强了,同时,她在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现象,做周密地分析判断,究竟是谁在与她为敌。她也在反省,平时也没有得罪哪个?这个人是男生还是女生呢?她要做什么呢?想达到什么目的呢?她表面上坚强,内心里还是有一定的负担。但是,不敢向家里人说,说了,不是一顿骂,就是一顿打,她学会了忍耐、沉默,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又过了几天,她心里实在太憋闷的慌,心里话不敢说,无处说,她就去了山洞。那是一个炎热的中午,旷野无人烟,山上的石头被太阳晒得烤人,踩在地上都烫脚,等爬到山上,整个人都成了水人了,这次的速度很快,不像小时候那么慢,不一会就到了山顶。

她在洞里找到了自己的“宝贝”,看了之后,又在上面刻画着自己的重要史实,不免又是一通哭泣,想起自己的亲人来了,但是,空旷的山野,她还是马上制止了自己激动的心情。立即把宝贝就放了回去,生怕被人家看见,然后,坐在洞口停留了片刻,一是为了休息,二是想平静一下,发泄一下自己的郁闷,坐在那里低声地抽泣,边抽泣边叨念着:“亲人啊,你们在哪里?你们生了我,为什么还抛弃我呢?现在,我有话无处说,有泪往肚子里流……”她好象发现了什么动静,突然停住了哭泣,站起身向四面望望,径直向山下跑去——

中午的太阳十分灼热,晒的人喘不过气来,再加上常鸿的激动,连累在着急,浑身像水洗一般,跑到山下,就累得躺在那,望着刺眼的天空,享受着日光浴。这里以前是野兽出没的地方,现在,野兽少了,但是也不敢保证没有,常鸿怕野兽经过这里,会给她带来麻烦。其实,野兽不是随便伤害人类的。听说狼在吃人之前,还要请示土地爷呢,如果土地爷不让它吃人,就是饿着,也不能吃。不知是真是假,反正野兽的本性就是吃人的,还是躲着它点好。想到这,常鸿一骨碌爬起来,径直跑回学校了。

到了学校,已经上课了,老师问她怎么回是,她吱吱呜呜地说不上来,因为她的威信很高,老师也没有在逼问。这节课快下课了,一个女生也来晚了。说说这个女孩子吧:她叫石芳菲,身材苗条,面色白皙,眉眼俊俏,学习成绩中等。她进来之后,老师就严厉地批评了她:说她学习不努力,经常迟到……看样子她很不服气。因为,她是在常鸿来之前到校的。老师批评了她,而常鸿在她之后到的,老师什么都没说。下课了,她走到常鸿的面前,洋洋得意、怪声怪气地,带有挑衅的语气说:“你很厉害啊,老师对你不错呀,同时犯错,老师不批评你,我就难逃了……”“你有什么招术?教教咱们……”“我看你就是个‘狐狸精’。”“再说了,你长得也没有我漂亮啊?(常鸿不是不漂亮,是没有石的打扮,家里没有像样的衣服,常妈妈不让她留长发,把头发剪得像男孩子一样,这样能省去好多时间,好多干点活,再说了,头发长了还要扎头发的发节,洗头发也浪费时间,麻烦。)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说着还用手动了几下。常鸿被这一连串的问话弄蒙了,站在那成了木头人。但是,常鸿好象明白了几分:“莫非那一闷棍就是她的杰作?”她想做什么呢?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愁?常鸿她招谁惹谁了,引来了这么多麻烦?她百思不得其解。下课的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上课了,是语文课,这节课,常鸿溜号了,老师讲了什么,这节课的内容都是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印象。每节课都善于总结发言的她,今天出了大丑了,老师叫她回答问题的时候,她如梦方醒,结结巴巴说不上来。同学们都惊讶了,也出呼老师的预料,有人高兴了,并且给鼓倒掌,这个同学就是石芳菲。这个现象被老师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同学们也很好奇。课后,同学们围拢过来,问:“你怎么得罪石芳菲了,她怎么这样啊?”正在这时,石芳菲在一旁站着,两手在胸前抱夹,摆出盛气凌人的样子,两眼透出蔑视的凶光,大家看此情形都躲开了。

这件事情着实让常鸿烦恼了一阵子,也让石芳菲得意了一阵子。临近期末了,文化课抓得也紧了,同学们习惯在常鸿的座位周围问这问那的,可是,她却心不在焉,总在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结果,期末成绩不理想,“长胜将军”从连连得第一名常鸿,这次得了第三,得第一名的是那位副班长(这里交代一下,这位副班长他叫杨柳青,人很机灵,长得也很帅,身体很结实,爱好篮球,歌唱得也不错,个子不太高,但也是个中等个子,学习成绩也不错,在同学们的眼中他是个“帅哥”)。

一天,在放学路上,常鸿无精打采地往家走,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玉米地旁边,她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草叶在那里搓来搓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和她并排坐在田埂上,他就是杨柳青,常鸿发现之后,吓了一跳,腾——的一下站起来,你来做什么?“我想安慰一下你。”他神色慌张地说,“有什么可安慰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考了第三,我考了第一,这个结局太不合常理了,你是否有什么心事?”他稳定一下情绪继续说,“你在观察我?太不地道了吧?”她有点不满意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不然,你会倒霉的,我对你的安慰不感兴趣,你的情我领了,我要回家了,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向田地的尽头走去,一会就不见了。杨柳青被冷落在那,好久不能回味过来,直到不见常鸿的踪影,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了。他今天的举动,已经蓄谋以久了,他总想找个机会接近她。常鸿也在想:杨来做什么?演戏、假慈悲、套近乎……那么,电影场上的那一幕,是他策划的吗?来个英雄救美?他想得到什么呢?还是真的喜欢我?现在还不能下结论。那么他怎么赶得那么巧呢?欲知后事如何?切听下回分解。说书人又卖官司了。

这回,听众给的钱多了,为什么呢?细高个搞得鬼呗,从那次给说书人钱他不要,还被奚落了一通,就想明白了,每天下班是这里的上班,细高个就提前到了,他说:每天的听书费用他包了,把零钱分发给听众,让他们给就是了。这些听众很诧异:世上还有这样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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