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向说这话的瓜子。</p>
“怎么?我说错了吗?”瓜子歪着头询问。</p>
“这话可不像你一个小姑娘能说出来的。”商秋云笑道,“红长老他们教你的?”</p>
瓜子瞄了秦榴一眼,说:“十二年前的事,他们每天至少念叨三次对不起秦盟主的话,听得多我就好奇地问了问当年的事……”</p>
秦榴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往前走。</p>
瓜子接着说:“其实红长老他们早就后悔死了,成天求神拜佛希望小榴儿姑娘平平安安,长命百岁!”</p>
瓜子追着秦榴,毫不掩饰地替红长老他们说好话,秦榴不搭理她,她就一直不停地说。</p>
“行啦!你都快把他们说成菩萨转世来普度众生来了!”秦榴翻个白眼,“你到底想说什么?”</p>
瓜子收起小脸,十分真诚地请秦榴原谅红长老他们:“我知道他们当年做得不对,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原谅他们?”</p>
几人回头,看向总舵的方向,那里似乎笼罩着一团黑气。</p>
商秋云说:“同归于尽,是能想到的给你的所有补偿。”</p>
秦榴扭头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说:“小时候我调皮被爹抓到,要教训我的时候红长老也站出来替我说好话打掩护让我悄悄地溜走,如同刚才那样……师傅,人心好复杂,认为的好人能在转身后置你于死地,然后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来到你面前说在后悔,说要补偿,搞得好像,我是坏人……”</p>
商秋云想说两句,被崇凛抢先:“不是人心复杂,是人性本恶,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慢慢长大,慢慢的你就懂了。”</p>
“前辈,我已经二十多岁了……”</p>
“不够,再过三四十年才算长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