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夫所学有限,虽一直耐心培养,但一直没有长进!”
“长此以往,老夫担心她错过最佳习武年龄,不只小兄弟能否收她为徒,点拨一二?”
这话一出,李云天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老爷子居然动了此番心思。
薛菲菲正在努力回忆刚才看见的招式,突然听到这几句话,瞬间回神,失声道:“爷爷!”
在这之前,她完全不知道,爷爷有让她拜师之意。
更主要的是拜李云天为师,这个人,虽然有些实力,但奈何人品不行,拜他为师,完全是把她推入火坑。
然而薛兴华却有自己的打算。
他是北疆那位战神的得力干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如果能和李云天攀上关系,变相就跟那位战神有所联系,无论是于他,还是于薛菲菲,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能接着拜师的这层关系,拉进彼此的距离,再好不过了。
另一层面,他虽未明说,但也猜到了薛菲菲想到的那层用意。
坦白说,他不相信掉馅饼的好事,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他。
更主要的是,对方并不知道他薛兴华是何许人士,便肯帮他这么大的忙。
他活了几十年,他的用意,他岂会看不出来?
八成,是对薛菲菲有非分之想。
假若,有一天李云天向他提出要娶薛菲菲为妻,他又该如何拒绝?
他根本无法拒绝!
对方身后,站着那名北疆战神,有他替他撑腰,他怎么敢拒绝?
因此,他灵机一动,想到了拜师,只要薛菲菲拜了师,他们二人便是师徒关系,一来能对她武功有所助益,二来能避免他动歪心思。
李云天定了定神,淡然一笑:“老伯,是在抱歉,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薛兴华叹息一声,有些失望:“这事真没回旋余地吗?”
李云天淡然一笑:“老伯,一来,我并没有收徒之意,二来,就算收徒,也必须是有资质之人才行!”
这话一出,空气凝固,对面两人,皆是一愣。
良久后,薛菲菲才反应过来,怒声道:“你说什么?”
李云天看向她:“抱歉,我这人说话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你若不愿听,我可以不说!”
薛菲菲脸色涨青,不依道:“不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有资质’难道我薛菲菲是平庸之人不成?”
薛兴华轻叹一声,圆场道:“菲菲,你别气,这位小兄弟不是这个意思!”
“小兄弟,你和菲菲接触不多,你不了解她,这丫头练武刻苦,就连老夫都佩服,虽算不算天赋卓越,但也绝非资质平庸之辈!”
他一把年纪了,为何要培养一个丫头?那是因为他发现,这丫头从小到大学东西一教就会,很有天赋。
就比如这套军体拳,拳法之多,就看成年人也得记上个一两个月,但这丫头,仅仅三天便牢记于心,一周之内便能融会贯通,灵活使用。
跟同龄孩子打架,招式有板有眼,还能稳居上风。
而那套吐纳术,最基本都要求便是,在练习时,能清楚感觉到,体内有热流流过。
薛兴华苦练两年,才方有成效,勉强能掌握其精髓。
而这丫头,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初有成效。
这样的速度,这么多年,薛兴华还未见过谁达到过。
因此,认为薛菲菲在他手里学武,又在被糟蹋的感觉,她需要名师点播。
可眼前这个李云天,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便说她没有天赋。
李云天淡然道:“老伯,我并未说她没有天赋,更为说她资质平庸!”
“恕我直言,在我手底下学艺,天赋不卓越,与没有天赋是完全一样的!”
薛菲菲都快气炸了,怒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薛兴华正想解释。
至少,他要把丫头学习吐纳术一事道出,让他知晓,这丫头并非资质平庸之辈。
哪成想,他还未开口,李云天便说道:“我见过你打拳,就直说了吧!想在拳法这方面有所造诣,领悟能力一定要跟上!”
“从你打拳的速度,技巧,力度上来判断,我敢肯定,你对吐纳术的掌握程度,极其表面!”
薛菲菲涨红了脸,几欲想冲上去,教训教训这不会说话的男人。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说她!
她听到的皆是“这丫头有天赋,是可造之材!”,“不错,有模有样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英雄出少年啊!”这样的溢美之词。
而李云天只凭他看见的冰山一角,便断定她没有天赋,这简直不可理喻。
若不是看在他和北疆那位战神有关系的份上,她早就忍不住冲上前揍他出气了。
接着,李云天继续道:“看你的情况,我能推断出大概,你当初练习吐纳术时,至少用了二十天,才感受到气流的便会吧!”
这话一出,祖孙二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