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抚摸了这张被岁月洗礼的桌子以及被友谊温暖的椅子,因为这里有太多的故事了,也有太多的感情了。还好这家谪仙居并没有被叛贼破坏了,还好这家谪仙居酒馆尚在。
他一个人呆呆的坐着,什么也不点,什么也不要。但是这片刻的宁静却被打断了:“敢问是郭将军吗?”郭子仪略显生气:“你是何人?找我何事?”“我是宫中的主事鱼朝恩,特地来拜访郭将军。”
郭子仪道:“那就坐下吧。”鱼朝恩战战兢兢坐着:“其实小人这才来呢,是求郭将军一件事,小人知道郭将军不久就要离开长安了,所以怕没有机会。”郭子仪疑惑:“什么事,暂且说来。”
鱼朝恩笑道:“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小人有一外甥很是仰慕郭将军的威名,所以想在您手下做事,您看如何?”郭子仪问道:“如今正值乱世,军中用人不可大意,我可以向皇上奏报。”
鱼朝恩连连拒绝:“不可,不可,千万不可,皇上那我已经说过了,始终不同意。”“为什么?”鱼朝恩吞吞吐吐:“因为小人的外甥之前在京城伤过人,坐过牢,所以皇上一直不予任用。”
没想到郭子仪听后态度坚决:“皇上做得对,这种人怎么能用呢?莫说是皇上,就是本将军我也不会用这种人,你还是回去吧。”鱼朝恩生气道:“你当真不用?”郭子仪怒道:“除非我被皇上罢官!”鱼朝恩扫兴而归。
乾元元年,郭子仪在黄河边击败叛军,擒获叛将安守忠,献俘京师。李亨命百官到长乐驿迎接,并亲自在望春楼等待,进封其为中书令。
时隔半月,李亨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叛贼犹如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一纸圣书诏命朔方节度使郭子仪、河东节度使李光弼、北庭行营节度使李嗣业、关内节度使王思礼、淮西节度使鲁炅、兴平军节度使李奂、滑濮节度使许叔冀、平卢兵马使董秦、郑蔡节度使季广琛一起讨伐余贼安庆绪。
但是在朝堂之上,却因为主帅人选有争议。李辅国站了出来:“微臣建议此次主帅应为李光弼,此人身经百战,策略灵活,足当此大任。”
而有些人却建议:“郭子仪自从贼兵作乱以来,一马当先,先后收复两都,之后又擒获叛将安守忠,大大的鼓舞了我军士气,其人不做主帅,何人堪当此任?”
双方争论不止,弄得李亨一时困窘,不知所措。就在此时,鱼朝恩提醒李亨:“皇上,请先退朝,奴才有一妙法。”李亨大声喊道:“诸位爱卿,不必争吵,郭子仪和李光弼二人皆是我大唐栋梁,朕的左膀右臂,无论他们二人谁来担当此任,真相信一定会统领好这九路节度使,一定会扫除叛贼,收复失地,你们先且退下,容朕思虑,再做决定。”
众人一一退去,李亨带着鱼朝恩来到了后宫:“刚才你说你有良策,说来朕听听。”鱼朝恩笑道:“启禀皇上,奴才倒是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可让皇上无忧。”
李亨分析:“是呀,此事重大,不可马虎,万一处理不慎,则会影响军队效率,如若让郭子仪挂帅,则李光弼不服,如若让李光弼统领,则郭子仪手下的人不服,实在是伤脑筋呀,赶紧说说你的想法。”
鱼朝恩自信道:“奴才是这么想的,既然郭子仪与李光弼二人都为元勋,又都有将帅之才,那么皇上不可偏袒一方,这次干脆就不要任免主帅。”
李亨质疑:“不任免主帅如何统一指挥?”鱼朝恩解释道:“皇上不要着急,虽然没有主帅,但是必须有一个统领之人,皇上可设一个宣慰使,一方面统帅九路军马,另一方面也可监督军情,实时汇报。”
李亨思考再三:“而且此宣慰使不但熟悉军务,而且还不能为这九路军中人选,那么谁人合适呢?”想了半天,终于道出:“朕觉得这观军容宣慰使由你担当最为合适,自从马嵬分军开始,你就一直伴随朕左右,不仅熟悉军务,而且还对朕忠心耿耿,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鱼朝恩激动地跪下:“奴才多谢皇上信任,愿为皇上赴汤蹈火。”
郭子仪率领大军一路北上,来到了杏园。面前就是黄河,郭子仪下了马,看着对面奔流不息的黄河意气风发:“你们看,只要我们过了黄河,就来到了河南境内,如今安庆绪全部兵力都在河南,只要我们打败安庆绪,身在魏州的史思明毕竟颤动,等他来援时,我们一举歼灭。”